林朗川知道她的意思,他本來也沒打算坐靳彥平的車,他腦子又沒坑,怎么可能坐靳彥平的車?萬一這個神經病真的別有所圖,到時候方向盤握在他手里,林朗川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林朗川拿出手機撥打了鐘叔的電話,“喂,鐘叔,你到哪了?”
鐘叔說:“我已經在等紅綠燈了,最多三分鐘就能到。”
“行,”林朗川說:“我等你。”
電話掛斷,前方出現一個交警,正拿著本子抄車牌,靳彥平
林朗川忽然有點想哭,自己也不清楚這股情緒從何而來,他還想立刻飛奔回家,把靳沉硯拉到沒人的地方,緊緊抱住。
可是計劃付諸實際之前,唐琳收到了一條消息——其實林朗川沒看見發信人的姓名,不過看唐琳回消息時的謹慎態度,除了靳沉硯,發信人也不太可能是其他人。
而此時此刻發消息給唐琳,除了打聽林朗川情緒低迷的原因,也不會有別的可能。
林朗川忽然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靳沉硯了,他幾天前才剛答應要相信他,今天就被靳彥平攛掇去捉奸,還活活捉了兩個多小時才回來,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然而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車最終還是在云闕門口停了下來,下車,回到家,客廳里沒有人,林朗川剛要松一口氣,被林管家告知靳沉硯已經回來了,正在三樓的書房里等自己。
林朗川搔搔下巴。
那什么,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可以直接回房間,不去見靳沉硯嗎?
這樣一來,直面死亡的時間或許可以晚一天也說不定——不對,按照靳沉硯的工作強度,只要林朗川不主動去找他,直面死亡的時間往后順延一周,一直延到靳沉硯忘了這件事也說不定。
“時間不早了,”林管家笑著催促道:“靳沉硯忙一天也累了,早點談完事情,早點休息。”
“……”
行吧,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今日事今日畢,別讓今天犯下的錯影響明天的好心情。
林朗川咬咬牙,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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