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變態我可比不上你,”林朗川依舊不咸不淡的,壓根不把靳彥平的話當回事,“大晚上送上門給人罵,我就沒見過比你更變態的人!況且,我跟靳沉硯又沒有血緣關系,我怎么就不能喜歡他?”
“喲,你還挺得意!”靳彥平皮笑肉不笑,“我這不也是好奇嘛,這才多問了兩句,話說回來,你那么喜歡靳沉硯,知道他跟人相親的事情嗎?”
林朗川石化了足有半秒鐘,短暫宕機的大腦才重新恢復運轉,他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剛才聽見了什么?靳沉硯跑去跟人相親了?
靳沉硯怎么可能跑去跟人相親?
腦子卻不聽使喚,自動播放起幾日前夢里見過的畫面——圣路易斯酒店的宴會廳里,靳沉硯單膝跪地向一個oga求婚,周圍那么多人,只有林朗川在表示反對……
“什么相親?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靳彥平幾乎立刻就笑了起來,好像他大晚上眼巴巴地湊過來,等的就是這一秒一般,林朗川沒等他笑完,一巴掌拍到他車窗上,“笑屁笑,先給我把話說清楚!”
“哎呀,你那么兇干什么嘛?”靳彥平不緊不慢道:“況且,你對我兇也沒用啊,又改變不了靳沉硯跟人相親的事實,聽說是個世交家的oga!”
他身體前傾,離林朗川更近了一些,說悄悄話似的,“我剛才路過萬港碼頭的時候,他們正打算進餐廳吃飯。”
“我才不信你呢!”
從前上學的時候,這人就是這樣,三不五時跳出來,瞎編個什么理由看林朗川急得團團轉,然后哈哈大笑,說你好傻,這種話都信。
不過十次里面總有那么一兩次是真的,然后林朗川如果因為沒有相信他而錯過探尋真相的機會時,他就會再次指著林朗川哈哈大笑,說太有意思了小川,下回還找你玩。
林朗川的心浮沉不定的,心口的那臺天平也在劇烈地左右搖擺。
“我知道了,你這些日子又閑得無聊了是不是?靳沉硯今晚才從f國回來,哪有時間跟人去萬港碼頭吃飯?”
“他跟你說他今晚才回來啊?”靳彥平笑得意味深長的,“喲,瞞的還挺嚴實。”
他抬起腕表看看時間,“現在九點出頭,速度快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個現場。”
他看向林朗川,拍拍副駕駛的座位,“怎么樣?要不要跟我一起,親眼去看看?”
“小川。”唐琳上前一步,語帶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