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傻,可陳帆呢?那幫人要是先騙了陳帆,再利用陳帆威脅你,你去不去?”
“我……”林朗川語塞了。
靳沉硯卻再次變得有些咄咄逼人,“你什么?你能忍住不去?”
那恐怕還真忍不住。
不對,把恐怕兩個字劃掉,林朗川絕對忍不住。
“那、那我哪兒能提前猜到?”林朗川小聲辯解道,因為知道自己理虧,他音量都比剛才低了不少,“我又不會未卜先知……”
靳沉硯看著他,看起來還想再說些什么,手機卻忽然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后就一邊接電話,一邊離開了房間。
“喂,什么事?說。”
他一走,籠罩在林朗川周身的壓力跟著消減,林朗川卻非但沒有感到輕松,反而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連接下來該干些什么,都有些不確定了。
離開嗎?
靳沉硯好像沒有明確要趕他走。
留下嗎?
靳沉硯好像也沒明確要他留。
更何況,他行李箱還攤在地上呢,里面的行李已經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琴姨這時候走過來,輕輕拉起了林朗川的手,把他拉到了沙發旁邊,“好啦,別難過了,靳先生也是為了你好啊!”
“是啊,”芬姨和林管家他們也在沙發旁坐下了,把林朗川圍在中間,勸慰道:“靳先生這是把你當自家孩子,才管得這么嚴,換了別人家的孩子,就算求上門,靳先生都不一定管呢。”
“不過說句實話,今晚這事,屬實是你太莽撞了,不僅靳先生,我們都被嚇一跳呢!”
“……”林朗川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有些不對勁,朝說話的琴姨看去,“你們也知道今晚發生的事?”
“哪哪兒能不知道啊!”琴姨從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直播,回放給林朗川看,林朗川看一眼就愣住了,“這是……直播?我們的比賽……被直播了?”他看向琴姨,“靳沉硯也看見了?”
琴姨收起手機,“你說呢?要不然靳先生怎么知道的?”
林朗川也是狠狠納悶過——他沒說,唐琳沒說,陳帆那幫人也沒說,靳沉硯到底是怎么知道晚上發生的事的?
原來是直播!
爹的,真是馬失前蹄,氣死人了!
好了,從今天開始,但凡看見無人機,他都要直接給他打下來!
“小陳撞車那會兒,我就被嚇得手心冒汗了,沒想到你還準備了更刺激的給我們看。”
“是啊,我們都看得心驚肉跳,更別提靳先生了!”
“那個人要是轉向再稍微晚一點,你讓靳先生可怎么辦?”
……
這一晚,琴姨他們足足勸了林朗川半個多小時,才各自離開,離開前,他們還順手幫林朗川把行李收拾了。
空無一人又整潔無比的房間里,林朗川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又一次看起來直播回放。
坐在車里的時候,他滿心都是贏下比賽,還真沒想過后果不后果的,現在從
靳沉硯起床離開房間后,芬姐便推開他的房門,開始打掃他的房間。按照慣例,芬姐先打掃了他的浴室和衣帽間,隨后就來到書桌旁。
靳沉硯的書桌她一般是不碰的,因為一不小心就可能看見什么企業核心機密,她今天也只是掃了一眼,就打算繼續打掃其他地方。
沒想到就是這一眼,她看見兩張跟整個房間格格不入的便利貼。
很明顯是林朗川的字,下方好像還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案,林朗川的東西就跟企業機密沒關系了,芬姐正好奇林朗川給靳沉硯寫了什么,便利貼被人收走了。
是靳沉硯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