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在陸沉極力推薦下丙子號女囚棚棚頭成了蘇晚。
“你走了,之前約定的事情怎么辦?”蘇晚借著送陸沉的由頭低聲問。
“繼續執行,我會借著在陶二身邊的機會協助你們訓練,這里有一本基礎偵察術,你看著培養一些偵查人員,做好其他棚的聯絡,等我摸清黑石礦場守衛和附近駐軍情況,咱們就起事!”
“好!希望別讓我們等太久,現在姐妹們都心存大希望,我真不知道一旦這希望破滅會給她們帶來什么。”
“放心,不會的!”
郝大帶著陸沉來到陶二住處。
“副營官,陸沉帶到。”
陶二走出住處,隔著門縫陸沉看到這家伙床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女人。
“陸棚頭,本官抬舉你,希望你好自為之,以前本官的刁難不過是對你的考驗,你以前是縣里的文吏,想必也見過不少世面,希望你好自為之,在黑石礦場營官就是我們的天,他高興了我們才能活,而營官之外我們有兩個死敵,也就是另外兩個副營官,鐵頭你領教過厲害了,他原是土匪出身,脾氣暴躁,另一個是李逵,是前朝降將,心機深沉,抬舉你就是為了對付那倆人。”
“承蒙大人抬舉,陸沉定當效犬馬之勞,敢問大人,小人該從何處做起?”
“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負責做一些礦場的文書工作,同時,我會給你一些權限,讓你可以調動一些人去調查那兩個副營官的動向,只要掌握那倆人私吞的證據,我們就能搞死他們,在這里不怕你貪,就怕你吃獨食。”
陶二的面孔有些猙獰,既然他這么說,陸沉猜測,他可能已經掌握了另外兩個副營官的一些黑材料。
頓了頓,陶二繼續道:“記住,整個礦場守衛只有六十人,加上些雜七雜八人員也不過才百人,這其中還有三十名精銳屬于營官的家將,這三十人你要小心應對,萬萬不可得罪。”
“是!小人明白。”
“去吧,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郝大會告訴你,你那里有進展隨時來找我。”
“是!”
郝大把陸沉帶到一個獨立的草棚前,“這以后就是你辦公和睡覺的地方,那兩位副營官的住處就在對面,最高處那里是營官的住處,整個黑石礦場,也只有他的家將有皮甲,很好識別,你招子放亮點他們也不會故意為難你。”
“多謝郝大人指點!”
郝大在礦場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大人,這話雖然聽著順耳,但還是警告道:“大人這稱謂不敢亂叫,這里只有營官和三位副營官才能被稱為大人。”
“郝爺放心,只要以后陶大人做了營官,一個副營官還不是您的,稱呼大人是早晚的事。”
郝大拍拍陸沉肩頭,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識趣,好好干,抓緊把陶大人吩咐的事情辦好。”
看著走遠的郝大,陸沉嘴角含笑,陶二既然有除掉另外兩個副營官的心思,陸沉猜測那家伙也絕對有染指營官之位的想法,沒想到簡單小試,就從郝老六這里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郝大是陶二的小舅子,絕對算是親信,知道陶二的秘密不足為奇。
當晚,蘇晚在棚子門口偶遇散步的陸沉。
“丙丑棚的棚頭劉三娘想見你一面。”蘇晚低聲道。
陸沉心中一凜:“你們聯絡過了?可靠嗎?”
“可靠,清月曾幫助過她。”
“好,在哪里見面?”
“礦場西南角的廢棄工具房,她現在那里等你。”
陸沉點點頭,然后漫無目的繼續溜達,很快就來到了蘇晚說的工具房,和巡邏的守衛熱情打過招呼,陸沉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透過斑駁的月光,陸沉看到一個瘦高的身影躲在一堆木箱后面。
“是陸棚頭嗎?”對方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