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喚醒女囚的希望還不夠,還要激發他們的斗志,就在陸沉為此努力的時候,出事了!
這天陸沉正在帶頭挖礦,忽然頭頂一塊巨大的石頭滾落,正對著陸沉轟隆隆砸來!
“快躲!”陸沉目眥欲裂地嘶吼,用力推開身邊的小翠,而他卻被砸個正著。
巨石滾過,陸沉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陸——陸大哥——”小翠整個人如墜冰窟,失聲尖叫一聲。
陸沉雖然有外骨骼加身,但是巨大的沖擊力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蘇晚第一個跑到他身邊,抱起他:“陸棚頭——陸沉——”
“咳咳咳!——”陸沉蘇醒,咳出兩口血。
“你沒事吧?”林清月過來,為他把脈,“傷了內腹,問題不大,不過要好好休養。”
這時,一臉奸笑的副營官帶著兩個爪牙走過來:“你小子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
陸沉知道剛才就是副營官下的黑手,心中雖然憤怒,卻不敢表露出來:“是小人運氣好,那塊巨石剛好被身邊的石塊支了一下,從頭頂翻了過去,多謝副營官掛懷。”
“哼!——你們都圍在這里做什么?不做工了,是不是今天任務量少了?”
“散了!都散了!”郝大狐假虎威驅趕其他女囚。
副營官蹲下,用鞭子子戳了戳陸沉胸口,疼得陸沉倒吸涼氣。
“這次算你命大,不過你可別死了,本官還沒玩夠呢,哈哈哈——”副營官奸笑著起身,“陸沉因偶然滾落巨石受傷,本官大度,準許他休息兩日,你——小翠是吧,這兩天他就交由你伺候。”
說完副營官帶著爪牙耀武揚威離開,小翠連忙過來扶起陸沉,眼淚撲簌簌往下掉:“謝謝陸大哥要不是你,我”
“沒事了——他們是沖我來的。”陸沉拍拍她的肩膀,不過看副營官等人的眼神充滿殺意。
所有女囚看著陸沉步履瞞珊的背影,心中都憋著一股惡氣,這副營官太惡毒了!
晚上,林清月為陸沉進行了仔細診治,還給他吃了一些藥丸。
“陸公子,你那些行軍餅干還有嗎?”林清月低聲問。
“怎么了?”
“這些天我按你說的,每次在晚飯的飯桶里放兩塊,姐妹們很是開心,再加上你這些天的故事,不少一心求死的人都開始燃起了希望,我不想這希望再次湮滅。”
陸沉點點頭:“饑餓帶給人的不只是空肚子,還會讓人失去尊嚴從而變成任人驅使的牲畜,不過你放心,這種事情以后我們一起努力會改變的。”
林清月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人?尋常人不會想這些,更不會說出‘女人頂半邊天’這樣的話。”
“我只是一個不想認命的人。”陸沉微笑,“而且我相信,這里沒有人真的認命,只是暫時看不到希望罷了。”
說著陸沉又遞給林清月二十塊行軍餅干,“讓姐妹們不要張揚。”
“我知道。”
看林清月依舊沒離開的意思,陸沉笑問,“還有事情?”
林清月咬著嘴唇,良久才下定決心一般問,“若是我們跟你一起反抗,你可有想過,即便我們逃出這黑石礦場,外面又有哪里能容下我們這些‘不安分’的女人?甚至我們還有可能會面臨官府無休止的通緝、追殺!”
“我們不但要推翻黑石礦場的壓迫,還要建立一個男女平等的帝國,我們女人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就像故事中的那女兒國一樣!”陸沉盯著林清月堅定道。
“這——這可能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左右不過是死,試一試,萬一呢?我堅信路雖遠,行則必至!”
“只我們丙子棚這些姐妹怕是不夠——”
“當然不夠,我們要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包括其他棚的姐妹,以后甚至還有流落山野的那些流民、乞丐等等!只要認同我們的人,我們都要把他們團結起來!”
這時,丙子棚所有女囚都圍了過來。
“雖然你的話很有煽動性,但是空口白牙殺不死外面那些畜生——”蘇晚嚴肅道。
陸沉將完成站穩腳跟任務的獎勵——基礎格斗術以及三十塊肉脯拿了出來,又用剩下的霸業金豆兌換了六把基礎手弩!
看著陸沉變戲法一般擺出這么多東西,蘇晚直接搶了兩把手弩,“自今日起,我們姐妹聽你指揮,但是武器、糧食必須保證!”
“好!承蒙諸位看得起,我陸沉當面發誓,若將來背叛你們,或者富貴忘記你們,讓我不得好死!”
這誓雖然粗鄙,但是此景此景,粗鄙最容易俘獲人心!
因此陸沉發完誓,在場的人紛紛發誓,要共同反抗,一起富貴!
“今日以后,蘇晚負責教大家格斗術,再挑出來幾個人輪流站崗放哨,但等時機成熟,我們揭竿而起!”
“好!——”
“好!——”
低沉的聲音,響徹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