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身材頎長,面容清俊,嘴角掛著淺淡笑意。
女士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西服套裝,應該才從演播室出來。
夕陽從窗外射入,給他們描上金邊。
男俊女美,色彩濃烈,仿佛一副精美的油畫。
蘇竹喧下意識腳步往后退。
“蘇竹喧?”
明小昭看到她,熱情招手:“喧喧,快過來!”
喬禾耘嘴角的笑意收起,轉臉看向窗外。
明小昭伸出雙手,捧住蘇竹喧的臉蛋:“喧喧越長越漂亮了!”
17歲的女孩,長高了一截,臉上的嬰兒肥褪去,皮膚像花瓣一樣嬌嫩。
“到電視臺來干嘛?肯定不是找我,找他的,對吧?”
明小昭的手指,戳到喬禾耘的肩膀上,他也沒回過頭。
一年多沒見,禾耘哥哥對她,怎么會如此冷漠?
明小昭朝蘇竹喧眨眼睛:“我不當電燈泡,閃了!”
踩著高跟鞋,一溜煙地跑了。
喬禾耘的臉,仍然看向窗外,淡淡問道:“找我什么事?”
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蘇竹喧倒退一步,轉身就跑。
蘇竹喧倒退一步,轉身就跑。
喬禾耘轉過身來,早已不見人影。
不一會兒,樓底大門,跑出一個身影。
走路的步態顯示,她很生氣。
喬禾耘后悔,不應該冷臉相對。
蘇志強對不起他爸,關蘇竹喧什么事?
她還是個小屁孩。
回到家,蘇竹喧撒謊成真,腹痛腹瀉,晚飯沒吃,早早上床睡覺。
以為休息一晚能好,半夜突然發起燒來。
蘇志強出差不在家,后媽不會管。
她掙扎起身,翻出藥箱,摳一顆退燒藥吃下,昏昏沉沉睡去。
咚咚咚,有人捶門。
電話鈴聲叫不停。
蘇竹喧被吵醒,鬧鐘顯示十點四十三分。
這一覺,竟然睡到第二天上午。
糟了,今天沒請假,潘老師殺到家里來了?
她渾身酸軟,“飄”到玄關處。
拉開門,嚇了一跳。
門外杵著幾個白衣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領頭的一個問道:“你是蘇竹喧嗎?”
“是。”
“你昨天下午是不是去過電視臺?”
“是。”
“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發燒拉肚子。”
“你不要害怕,我們現在帶你去醫院治療。”
他朝樓梯處揮手,兩個白衣人抬著擔架,擠到門口。
“太夸張了,我自己能走。”
但是,他們不由分說,將蘇竹喧拉到擔架上躺下。
樓底下的abunce車頂紅光閃爍,仰面的蘇竹喧看到,前后兩棟樓的窗口,探出無數個腦袋。
“叔叔阿姨,我得了什么病?”
“不要怕,小姑娘,會治好的。”一個和藹的女醫生隔著手套,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的身體被插上連接儀器的夾子,救護車里氣氛壓抑。
蘇竹喧意識到,問題很嚴重。
她一把抓住女醫生的手,哇哇大哭道:“我不想死,我還要考大學,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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