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竹喧將一只珍珠丸子塞入嘴:“不好,202名。”
“哎喲,怎么掉這么厲害!像過山車。”
黃亦菲朝老媽使眼色,華珍當沒看見:“有沒有分析原因?”
“英語作文跑題,物理看錯條件,數學漏做一道大題。”
“哎喲,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粗心?”
“媽!”黃亦菲大叫一聲。
“我怎么啦?喧喧學習沒人管,我關心她,有錯嗎?”
“有你這么關心的嗎?我是你女兒,你罵我我忍了,蘇竹喧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憑什么照她的痛處戳?”
華珍愣了一下:“怎么叫照痛出戳?我幫她分析原因。哦,我以前罵你,你記仇了,是不是?你個沒良心的,不是我罵,你的成績起得來?”
“我的成績是你罵起來的?”
“難道不是?人的潛能,只有在身體發膚感到疼痛才被激發,我給你創造條件。”
“你你你!”黃亦菲氣得說不出話。
她這個媽,越來越不可理喻。
華珍還要繼續嘮叨,被蘇竹喧打斷:“阿姨,勝敗乃兵家常事,且等我下次逆風翻盤!”
華珍嘆氣:“難得你這么好心態。剛才亦菲有句話說得不對,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女兒。你的成績,你的未來,我一樣操心!”
“阿姨為我好,我知道。你放心,亦菲和我都有專職一對一老師,我們本周末就去找他們,幫我們分析試卷,制定學習計劃。”
黃亦菲的眼神刀過來,但話已出口,華珍起了疑心。
“專職一對一?你們不是在上學校老師的補習班嗎?”
蘇竹喧趕緊補救:“對對對,課后找老師答疑,他們一對一服務。”
大學已經放寒假,為了等她們,喬禾耘和尤瀟都沒有回家。
雪花連飄幾天,大地一片白茫茫。
兩個女生頭戴絨線帽,身穿糖果色的羽絨服,手牽手下樓。
兩件羽絨服,一件淡粉,一件嫩黃,都是華珍買的。
走在雪地里,可愛又醒目。
她們前腳剛走,華珍后腳跟了出去。
她挑了一件很久不穿的黑呢大衣,頭臉被灰色圍巾包裹。
一路上,蘇竹喧和黃亦菲說話不停,根本沒有發現,后面多了個尾巴。
大學校園銀裝素裹,樹枝掛滿雪條。
蘇竹喧又蹦又跳,蹲下攢起一只雪團,提議先玩會兒。
喬禾耘板著一張臉:“不知死活,考那么爛,還有心思玩?一點目標意識都沒有,你回去,我不想教你!”
轉身要走,蘇竹喧急了,大叫:“你要是敢走,我就到青大貼吧發帖,說你和我定娃娃親是假的,號召全體女生來追你。”
喬禾耘停下腳步。
尤瀟笑著打圓場:“學習后再玩。”
四個人找了間空教室,各自落座。
首先把試卷拿出來分析。
黃亦菲的重點是數理化,尤瀟拿出便利貼,將試卷的錯題貼住。
黃亦菲重新再做,做完尤瀟再講。
兩人配合默契,不用交流。
蘇竹喧這邊,吵吵嚷嚷。
喬禾耘:“你是豬嗎?這么簡單,你竟然會做錯?”
“你眼睛瞎了?這里還有個條件,竟然沒看到?”
“蘇竹喧,你是笨啊?還是蠢?還是傻?”
蘇竹喧反抗:“我們老師說,要贊美激勵,你這樣打擊我,我哪里還有勁頭學下去!”
“你倒是有點東西讓我贊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