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有點酸啊,哦,我明白了,你是眼紅那些寶石,覺得少了你的份?”
這么直接拆穿好嗎?司空摘星雖然是個偷兒,可人也是要面子的。
“我是那樣的人?”
司空摘星一臉的氣惱。可惜這樣的表情瞞不過陸小鳳:
“從大街上,玉琳將寶石拿出來開始,你那眼珠子就沒離開過我們幾個身邊兩米,還說不是?”
哎呀,越說越白了,陸小鳳,你這是想干嘛?既然早就發現了他,為什么一早就喊破?一定要讓他來出這個丑,你這人,心里肯定有盤算。
可不就是有盤算嘛,陸小鳳從發現的那一刻起,心里就琢磨出了好幾件事兒,要司空摘星幫忙了。
看看,這不是,棒子給過了,接下來就給了紅棗了。
“喏,別說我沒想著你啊,這一盒子是你的。”
陸小鳳從懷里取出一個半個巴掌大的木盒,笑盈盈的往司空摘星手里丟。
有禮物,司空摘星的表情立馬就不一樣了,毫不客氣的往邊上一坐,立時就拆開了那盒子。
“咦,居然是上好的碧玉?這東西在北面可值錢的很。”
“怎么樣,不比那些寶石差吧?”
“嗯嗯嗯,不差,不差。”
不止是不差,甚至比寶石更合司空摘星的意。對的,人司空摘星還是個隱秘的玉石愛好者,只是他這個習慣,一般人都不怎么知道罷了。
嗯,陸小鳳除外,畢竟他們有時候會共用同一個雕琢師傅--朱亭,所以知道也就不稀奇了。
“好好的,又是引我出來,又是給我送禮,陸小雞,你這是有事兒啊。”
即使陸小鳳哄人的手段很不錯,可司空摘星也不是好忽悠的,從小到大,吃了那么多次虧,傻子都能吃出精明樣了對吧。
“說吧,只要不是太為難,看在你還算有心的份上,我肯定幫忙。”
司空摘星難得主動說幫忙,這不按套路出牌的辭,一下就將陸小鳳幾個給驚著了。以至于陸小鳳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趕緊說事兒,而是上下打量,然后回頭問玉琳:
“這小子沒病吧?”
“沒有,身體好的很,腳底心點把火,他絕對能竄上房頂。”
這都什么形容詞!
司空摘星不滿的翻了翻白眼。
什么?反駁,罵架?
別,這可是玉琳,他還欠著人情呢,實在干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西門夫人說的對,我好的很,你有病我都不會有病。”
陸小鳳見司空摘星對著玉琳好似特別恭敬,想了想,大概倒是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兒。笑著道:
“行吧,你沒病,那看來我這里的一樁事兒,你是肯定能辦了。”
“嗯,說說,什么事兒。”
說話時,司空摘星很有心的將西門吹雪一行人的摸樣都看了一遍,點著頭道:
“風塵仆仆、一臉疲態的,看來這一趟你們走的挺辛苦,要人幫忙倒是也挺合情合理。”
李恪從司空摘星進門開始就一直沒說話,這會兒見他連著答應事兒,都想著要回嘴一二,將什么生病不生病的,反擊到陸小鳳的身上,實在是忍不住,眼見著就要笑出聲。好在他到底是當官的,遮掩功夫很到位,關鍵時刻端起了茶盞,將笑意遮掩了下來。
可即使這樣,還是換的司空摘星看了一眼。撇嘴道:
“想笑就笑吧,我司空摘星就是這么小心眼,江湖人都知道。”
那你可真是夠厲害的呀,小心眼的這么不遮不掩。
陸小鳳聽著司空摘星答應了,可沒心思管他小心眼不小心眼,他們這么多年,不知道看過彼此多少笑話,臉皮都練厚了,這點算什么?
“南面的事兒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是西南峨眉那邊的,還是白云城附近的?”
果然,能當神偷的,那耳朵就不是一般的靈。陸小鳳幾個也是在進了江南之后,才路線陸續的從各個消息渠道得到些消息,司空摘星這么一個跑單幫的,居然一張口就能說個清楚。這速度快的……咦,不對,上次玉琳好似給司空摘星指點了個洗白的路子,難不成現如今的司空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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