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鐵花湊在沈浪身邊,急切的問著。不將南王揪出來,他們這事兒還不定要拖拉著辦到什么時候呢。這么長時間耗在這事兒上,他都有些煩躁了。就想早些解決,也好早些回去過自己逍遙的日子。
沈浪也一樣不想耗在這事兒上,他身上可還有快活王的事兒壓著呢,誰耐煩搭理這個南王。若非濕手沾了干面粉,實在甩不開,他早就走了。所以這會兒說話也特別的沒好氣:
“這人實在是會藏,好幾處都感覺有問題,可就是沒找到人影,我琢磨,或許他已經躲到了別處。別說,他這藏身的本事,真是比耗子還精明些。”
將一個親王宗室說成耗子,從這就可以看出沈浪這會兒心里有多不待見他。不然這聰明人可不會隨便吐露自己的態度。
“說來,不是說這邊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嗎?咱們一共尋出了多少?”
“零零星星的,從山峰,洞xue,到小島,水寨,總計找到了23處疑似的。而這23處中,近半有人,剩下的有三成已經徹底毀了,連著落腳都難。還有6處倒是沒人,看著也還能湊合,但我們的人查了,好似沒有聚集大批人的樣子。”
一百零八處,時隔數百年,這么短的時間里,能尋到23處,其實真說起來已經是很有本事了。可怎么就能沒找到人呢?上次跟蹤也跟丟了人。這些人,到底藏到哪兒去了?
所有人都沉思著,卻怎么都不知道該從哪兒入手。關鍵適合,白飛飛,這個南下以來一直沒怎么開口的人張嘴說話了。
“或許我們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
“嗯?怎么說?”
楚留香從不小看女子的智慧,所以問的時候特別的誠懇,就是獨孤一鶴,因為一直沒有思路,這會兒也聽得很是認真。
“或許,我們該尋尋那些本就有人的地方。”
嗯?哎!也不是沒道理啊!或許那些有人地方,本就是南王早年布下的棋子呢?若是如此,那么這些剛從北面逃過來的余孽,只要換一身衣裳,就能相識一滴水融入江河一般,滲入的毫無波瀾,讓所有人都忽視過去。
“這樣,我再去一趟。”
沈浪含笑朝著白飛飛點了點頭,然后立馬眼睛亮閃閃的看向獨孤一鶴,再次請戰。
所以他也就沒有看到在他看向白飛飛的那一刻,白飛飛表情是僵了一瞬的,而隨著他轉向獨孤一鶴,白飛飛更是微不可查的吐了一口濁氣。
只有王憐花察覺到了自家姐姐的不同尋常,疑惑的看了過來,用眼神詢問她怎么了。
白飛飛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后對著王憐花耳語道:
“他能和咱們這兩個仇人子女如此和平相處這么久,我總覺得怪怪的。”
不說不覺得,一說……王憐花也下意識的摸起了鼻子。
他們這關系確實挺復雜的,也不知道這和平能有多久,等著殺了快活王……還是不要碰面的好,省的彼此都尷尬。
峨眉和唐門在川蜀、西南的勢力比很多人想象的更大。所以白飛飛這猜測說出來不過是兩日的功夫,外頭歸屬于這兩家的觸角就查探出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青埂峰那邊的猛虎寨最近陸陸續續的多了二三十號人,都是生面孔,好些行止間看著都是二流高手的摸樣。”
“流水鄔上半年新修了一處大殿,據說特別精致,看著頗有些貴氣,另外,不知道他們修建什么,還抓了十來個石匠,至今沒有放出來。這很可疑,畢竟他們的水上買賣并不怎么掙錢。”
“萬鬼窟也多了不少人,不過具體什么樣的人,不是很清楚,他們很多時候都在天黑之后才行動。行蹤……比以往神秘了好些。”
……
不查不知道,一查……竟是有四處可疑,不是不合時宜的大興土木,就是莫名多了不少人手,這讓查探的一干人等都興奮了起來,那幾個六扇門的捕頭更是激動的狠狠拍了幾下手掌,轉著圈的開始總結。
“很好,看樣子,這次是真的抓住了這些人的尾巴了。”
抓住了尾巴,那么后續該怎么辦?
這還用說?看,那捕頭就開始布置上了吧,這樣的事兒,這些人可比江湖人數量多了。
“拿著我的名帖和六扇門的帖子直接送到這附近的指揮所去,上頭應該早就打過招呼了,咱們的帖子一去,必定能安排出些人手來,多不說,來個百十來人,就能讓這么這一次行動增加不少的助力。”
嗯,這個可以,正規的軍隊出馬,對付這樣的幾個山寨水寨一般的地方,確實挺有用。
“還有這個,這幾封信麻煩送到附近幾家武林世家去,那幾家都欠著咱們六扇門人情,此次請他們出手幫忙,他們應該不會拒絕。”
這個也可以,誰知道南王經營了這么久,有沒有藏什么后手,多些個高手做助力,想來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損失。
“還有這個,這是調用船只的令牌,有了這個,水師的船咱們就能借用一二,那水寨就不是麻煩了。”
很好,面面俱到也就是這樣了。所以六扇門這準備做的……是不是太足了些?
對此,六扇門的人笑的特別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