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怎么不重要,若是你說不是,那說明你總算還有些男子的擔當,可你若是說是……”
玉琳撇著眼,鄙視的看了一眼陸小鳳修長的身形,和張揚俊俏的臉蛋,吐槽道:
“那可真是白白辜負了老天爺給你的這一身姿容。”
姿,姿容?這話是形容男子的?
“西門,你不管管你媳婦?”
陸小鳳委屈的,就和被污蔑了的大姑娘似的。可偏偏他告狀都沒告對地方,人西門吹雪根本就不顧這茬,甚至還反過來道:
“你該勇敢些。”
“噗嗤。”
花滿樓剛想喝水,讓西門吹雪這么一說,直接噴了個滿懷。
讓陸小鳳勇敢?這話說出去,誰信啊!可用在這時候……為什么連著他也感覺特別合適呢?
雖然日常打趣笑鬧什么的,陸小鳳早就習慣了,也接受的挺容易,以往為了搶口酒喝,被揭老底都是常事兒,這都是小意思了。
可打趣歸打趣,被噴笑……陸小鳳臉皮再厚實,也有些羞惱了。眼珠子一轉,壞笑一上來,立馬反手將花滿樓也拖下了水。
“我說七童,出門的時候,玉琳去百花門拜別她大姐這正常,你跟著去是個什么意思?”
花滿樓擦嘴的手頓了一秒,然后特別斯文,特別有范的道:
“去看看玲瓏的傷勢,要離開這么久,趁著還沒走關心一下而已。”
“哦,只是這樣?”
“不然呢?”
都喊&039;玲瓏&039;了,還說什么只是關心一下,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花滿樓。
陸小鳳心里腹議個不停,可他知道,花滿樓到底情況特殊,打趣也得有分寸,不然真攪和了這難得的希望,將來……他如何面對兄弟?
所以即使內心有一萬句想吐槽,等著開口,說的也不過是:
“七童啊,真正該勇敢的應該是你啊。”
甚至神一樣的沿用,玉琳忍笑忍的十分辛苦。
“快走,溫度上來了。”
最后還是西門吹雪見他們鬧個沒完,不樂意開口提醒才止住了這一波鬧騰。
茫茫大漠中行走,危險無處不在,或是缺少水源,或是氣溫驟變引發的身體虛弱,或是風沙席卷,或是荒野中的人、獸威脅等等。
不過這些對陸小鳳等一行人威脅卻并不大。一來他們有經驗,早早就準備下了充足的物資,二來四人都算的上高手,聯手之下就那些只敢在無人荒野肆意的匪人,實在不是什么對手。所以一路還算安穩的到達了交河古城。
“這里……挺好的地方,怎么就廢棄了?”
黃土堆砌出的古城倚土崖而建,整個城池,好似是直接從土層中挖出來的一般,看著渾然一體,層次分明,哪怕現如今好些地方已經坍塌破敗,卻依然十分的壯觀。
“理由很多,不過最重要的是,河流改道了。”
陸小鳳自打走過一趟西域,對這邊的事兒就多了幾分留意。他本就是個愛追根究底的性子,這一留意,自然就挖掘出了許多尋常人不怎么注意的細節。這會兒說來特別的頭頭是道。
“這里原本是車師國的城池,車師國怎么沒的,這個大家都知道吧?”
這個放到別的地方,還真未必有人知道,可這里幾位……那還真知道。不就是北東西勢力擠壓的墻頭草都當不成了,這才遷徙破滅的嘛。
這個大家都沒什么可說的,不過你要說河水改道這城就廢了……玉琳表示,這還是基建基因不夠完善造成的呀。
“這國沒了,城池又搬不走,后頭這里不是歸了咱們嘛,就漢人的本事,怎么就沒重新建設起來?別的不說,曾經有河,那就必然不缺地下水,多挖點水井,不一樣能活人?”
后世也就是將這里當遺址看待,一心想將其當景點經營,這才沒下功夫收拾。不然,你看著吧,分分鐘讓這里變身成宜居城市。基建狂魔那可不是嘴上說說的。
“那你也要看是在誰手里,不管是突厥,還是蒙古,那些人騎馬打仗行,讓他們建設城池?呵呵,那和嘲笑他們是文盲有什么區別?就是現在,這里也不屬于咱們大明,輪得到咱們漢人出手?”
哦,對,大公雞地圖看多了,差點忘了這里不是咱們得地盤,要這么說的話,那這里廢不廢的自己好似確實沒必要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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