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劍門應該也是類似的情況,他們家早先曾差點卷入一樁軍械案,后來莫名就脫了罪。想來也是南王的手筆,只是不知是下套后再施恩,還是正好碰上。”
捕頭眼睛刷的亮了起來。
這個下套的思路很可以啊,若是能將這事兒查清楚,確實是如此,那……也不對,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愿意平白和造反扯上關系,或許這是不是真下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給竹劍門一個理由,只要他們想要脫身,就必定會堅信自己是被下套了,哪怕只是明面上堅信,也能讓他們少不少的麻煩。
“最后這個邱家藥園……他們常年給京城提供西南的珍貴藥材,或許你們可以查查,和他們接洽這門生意的京城商號。”
看看,地頭蛇就是地頭蛇,三兩語的,就將這三家六扇門好不容易查出端倪的勢力直接給掀了個底朝天。
兩位捕頭滿臉欣慰,剛才還耷拉的嘴角,這會兒全揚起來了。
“好啊,若是如此,那我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斬斷南王的羽翼了。”
作為一個外來人,只要沒了本地幫扶的勢力,那尋找剿滅起來還不容易?這一件從京城輾轉數千里的大案總算是有了徹底清理干凈的希望了。
西南追查南王及其附屬勢力的事兒出現了曙光,玉門關外,整理好行囊,牽著駱駝和馬匹的西門吹雪一行也將開始沙漠之行。
玉琳看過很多有關于沙漠的視頻、電影、電視,也讀過不少描述沙漠戈壁的詩詞書籍,可隔著一層的了解和親身體會,是截然不同的。
“這里好干啊。”
玉琳將面紗重新系緊,眼睛貪婪的看著關外那荒涼到壯麗的景色。
“不過真的很美,和江南不一樣的美,就好像……天地都變得遼闊起來。”
陸小鳳聽著玉琳的描述,哈哈笑著道:
“一個是溫柔的小家碧玉,一個是殺伐兇戾的將軍,這如何能比?我說玉琳,你好歹也選個類似的來,比如蘭州?”
比不比的,那是玉琳的事兒,你插什么嘴啊?沒見西門吹雪都沒說話嗎?
花滿樓搖搖頭,總覺得陸小鳳有時候賤的很,好似不找點罵就皮子癢癢一般。看,這不是,立馬就收到反擊了吧。
“陸小鳳,你還有心情笑呢?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若是薛冰真的追來了,你到時候怎么和人神針山莊的人交代吧。”
是的,薛冰回去了,但問題是,人家是被家里人直接抓回去的,更要命的是,臨走前,薛冰還特別勇敢的沖著陸小鳳喊,說是等回去稟告過祖母,就要趕來和陸小鳳匯合。
呵呵,匯合,在西域,連著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在哪兒的星宿海!這家伙,薛冰要真追過來了,這么長的路,你說出事兒的概率有多大?要真出事兒了,神針山莊會怎么看陸小鳳?
只要是明白人就知道,這事兒啊,那全都是坑啊!
“交代?呵呵,按照以往的慣例,她拖了這么長時間不回去,怎么也要被關上一兩個月。若是咱們速度夠快,那時候不定都已經回來了。所以啊,我不擔心。”
陸小鳳一邊說著篤定的話,一邊特別嘚瑟的看著玉琳,滿臉都是我心里有數,你別想嚇唬我的摸樣。
玉琳看到他這樣,氣的直接笑出了聲,然后特別&039;好心&039;的又告訴了他另外一個消息。
“以往是以往,這次可不一樣。”
“哦,怎么不一樣?”
玉琳的表情太篤定,語氣也太肯定,連著花滿樓都好奇了。
“薛冰說了,她回去要告訴她祖母,陸小鳳看著西門吹雪成婚眼紅了,對她特別溫柔,所以她一定要加班勁,將陸小鳳拐回去,給神針山莊當女婿。”
“哈哈哈,上門女婿嗎?”
花滿樓難得露出這樣爽朗的笑來,無神的雙眼,準確的看向陸小鳳,戲擬的問:
“陸小鳳,什么時候,你的心思這么直白了?直白的連薛冰都能看出端倪來?”
端倪?這個詞用的好。
西門吹雪幫玉琳將身上的大氅裹緊,嘴角一翹,跟著插刀:
“他就沒想藏。”
“咦,若是如此,那陸小鳳,你是故意的?哦,我知道了,你是不好意思表白,所以想用這個方式,讓薛冰先開口是吧?”
在取笑了陸小鳳這個事兒上,似乎每一個人都特別有天分,所以玉琳才加入,就特別的有攻擊力,一段話說的陸小鳳都不知道該給什么表情了。
“我都沒開口,你們就把什么都說了,我說是不是還重要嗎?”
“重要,怎么不重要,若是你說不是,那說明你總算還有些男子的擔當,可你若是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