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在西域諸國見過東瀛人。”
葉孤城也點頭道:
“東瀛閉關自守,連著對外港口都只有一處,確實不像會布局西域的樣子。”
所以,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所謂的人脈怎么來的?
中年人很不想說,但看看這圍攏了一圈的人,再看看原本還算同伴,如今卻怒目相向,一個不好有可能第一個沖過來宰了他們父女的□□漢子,中年人又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吐露出了全部的情況。
誰也沒想到啊,這人居然是天楓十四郎的侄子,對,就是那個抱著孩子,一會兒送南少林,一會兒送任慈的天楓十四郎。所以按照輩分那么一扒拉,他居然和無花是堂兄弟,你說這世界神奇不神奇?
陸小鳳幾個人都驚呆了好不!他們從不知道無花還有這樣的血脈,而石觀音居然還有這樣的跨國婚姻!簡直顛覆了他們以往對石觀音的印象。
“所以,西域那邊你聯系的是石觀音的手下?”
“是。”
是什么是,當初殺了石觀音之后,他們幾個可是好好的將那邊清理過一遍的,剩下沒有作惡的也都基本托付給了羅剎教。就是真有幾個漏網之魚,在這樣的形勢下,難道不該一散而空嗎?怎么可能還有人留下?就石觀音那種神經病,難不成還有死忠?怎么可能!
“因為石觀音還有個兒子,那些人又是當年叔叔留下保護孩子的后手,如此,自然不會散。武士忠誠,足夠讓他們堅守到最后一刻。”
嘛?石觀音還有個兒子?無花居然有兄弟?
這個大雷震的不管是陸小鳳還是楚留香都傻眼了!胡鐵花更是撓著頭嘀咕:
“若是這樣,那當初咱們去石林的時候,怎么就沒見到?難不成那個躲起來了?不能吧!就無花那樣,有這么一個兄弟,能不多多利用?”
褪去了曾經朋友的光圈,胡鐵花也好,姬冰雁也罷,對這個楚留香曾經的朋友,看的不是一星半點的透徹。那就是個自私又冷酷的人。
所以他們不覺得,在生死危機之下,無花會放過這么一個最不可能背叛的助力。
“這我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就是無花,也是去年才知道他是我堂弟的。”
中年男子如此說道,但很顯然,這里的人沒有一個相信的。但有鑒于那個不知名的無花兄弟和現在的事兒無關,他們自然也沒一定要挖出來,再生事端。所以只是淡淡的道:
“這可真是有意思,一家子誰都不知道誰,每一個人都隱姓埋名,可偏偏卻能找到十幾二十年前留下的后手。”
這語氣里的嘲諷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的連王虎都跟著冷笑了起來。
“你想將那個人藏起來?除非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然……”
中年人聽到這里,突然笑了: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是個備用的棋子,不到最后的時刻,沒有人會啟用的。”
棋子?那自家的孩子當棋子?
陸小鳳的眼睛又開始閃了,這蛛絲馬跡足夠讓他知道,這些東瀛人的不老實。不過不要緊,不管他們有什么謀算,只要都鏟除了,那就沒有威脅了。
嗯,不過該告訴六扇門的還是要告訴,畢竟這已經涉及到外邦人。
“那么現在還有個問題,黑衣人在哪兒?南王又在哪兒?還有毒門,總不能放了蛇就走了吧?”
都到這份上了,這個沒什么不好說的。
“南面二十里外,紅楓林西有一處唐代地宮。”
“哦,看來你和他們關系不錯,不然不可能如此信任,將自己的落腳地都說的如此清楚。”
沈浪笑著插了一刀,審視著中年男子,王憐花也緊緊盯著,想看這人的反應。
中年男子笑了,無奈而自得的笑了。
“不,我們彼此并不信任,可也正因為不信任,所以我才要知道更多。”
明白,這是怕當炮灰是吧。可就你這么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居然能將人落腳地都查的這么清楚,這水平……可不像隨便能被人抓住的呀。所以……
“你在放毒?”
玉玲瓏搶步上前,從那中年人身后一把拉出了那個小姑娘。果然,那個看著害怕的發抖,人畜無害的孩子,此刻手里正捏著一支被點燃的毒香。
玉玲瓏身子微晃,眼睛里血色一閃而過,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滅了那毒煙。
花滿樓此時也跟了上來,一指點中了那小姑娘的xue位,然后伸手扶住了玉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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