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洗了。”
“啊?”
西門吹雪就那么抱著玉琳,看著玉琳,眼神從她的眉眼,嘴唇,看到脖頸,鎖骨,再到那因為西門吹雪而沾濕的衣裳。半干半濕的內衫零碎的貼著身體,將玉琳身體的曲線半遮半掩的顯露出來。更稱的如玉的肌膚越發的晶瑩細膩。
此時,西門吹雪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冷靜,黝黑的瞳孔里盛滿了浴火的炙熱。
長腿一邁,西門吹雪從浴桶中跨了出來,然后不等玉琳穩住身子,微微傾身,就那么親了下去。
額頭微涼的柔軟觸感就像是一把火,同樣也點燃了玉琳心中早就有些沸騰的□□。
美男出浴圖啊,還是能親手觸碰的那種,這對于看過小黃文,開過車而且車速還不慢的現代女孩子來說,吸引力有多大?老實說,玉琳早就有些扛不住了,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那么主動幫西門吹雪洗澡,又不是犯賤對吧!這是窺視,這是覬覦,這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嫖啊!
如今西門吹雪上鉤了,主動了,那……還等什么?
玉琳伸手,果斷地抱住了西門吹雪精瘦的腰,軟軟的呢喃:
“表哥,我腿軟。”
哎呀媽呀,這是何等的虎狼之詞,反正西門吹雪瞬間接收到了信息,并果斷給出了回應。
微微側身,手臂一用力,就將玉琳整個公主抱的攏到了懷里,然后大長腿邁開,幾步就將人送到了床榻上,手一拉,紅的幔帳便聽話的落了下來,遮住了外頭的光線,將兩個人完整的包圍在了只有他們的空間里。
“嘶……單身二十多年的家伙,果然惹不起。”
玉玲瓏嘴里嫌棄的不行,可行動卻特別的講義氣。
左右一看,瞧著沒有外人,便沖著紅玉道:
“你守著別走開,我去喊青蘿守門,今兒怎么的,也不能讓外人進來。”
“哎,知道了大姑娘。”
紅玉紅著臉點頭。
她也沒想到啊,這姑爺和姑娘……行動力這么厲害。她,她后頭該干什么來著?哎呀,糟糕,有些忘記了。趕緊想,是讓人燒水?還是另外給姑爺和姑娘找衣裳?哎呀,不對,這會兒都不能進去,那,那,好像什么都不好做。
外頭,宴席這會兒已經進行了一半,走了一圈又一圈的陸小鳳終于發現西門吹雪不見了。環視了一圈,又溜達了一圈,走到花滿樓身邊的陸小鳳,悄聲的問:
“西門躲了?”
“嗯。”
“哎,果然,給她當儐相就是辛苦。”
“也不是沒好處,最起碼酒你喝的夠痛快了。”
這次因為難得要請那么多人,西門吹雪將酒窖里舊年的梅花酒都清空了不說,聽老管家說,連著山上玉琳家的藏酒也一并都運了來。保證每一桌都不下兩壇。如此數量,哪怕在坐的都是江湖人呢,也足夠盡興的。
陸小鳳為什么這么熱情的到處走動寒暄?還不就是為了能將每一桌上不同的酒都嘗一遍?都是老交情了,誰不知道誰啊!何必如此裝模做樣。
花滿樓戳破了陸小鳳的假意抱怨。陸小鳳嘻嘻哈哈著也不惱,只接著說自己想說的話。
“你說他這走的這么快,后頭咱們鬧洞房怎么辦?”
“除了你,還有誰會惦記這個?”
“這不好說,我瞧著楚留香幾個,也是有這份雅趣的。”
屁個雅趣,逗西門吹雪怕才是你心里想要做的事兒。不過這次怕是不成了。
“你最好別去。”
“嗯?怎么說?”
花滿樓沒回答,但笑的很有深意。
“如果你不想被西門吹雪追殺的話。”
嘶,你要這么說……陸小鳳就懂了。
“真是沒想到,原來西門也有這么急切的時候。果然,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這種話,也就他們私下的時候說說,真有外人,那絕對還是要維護一下西門吹雪的面子的。比如這會兒,喝的有些多的某個江湖人湊過來了,酒氣沖天的問:
“新郎官呢?怎么沒人影了?咱們還沒喝個痛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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