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要不要洗漱?”
沖動是魔鬼啊,這會兒天都沒黑呢,也不確定后頭有沒有不怕死的會來鬧洞房,這會兒調戲了西門吹雪,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玉琳沖動過后有些不知所措了,眼睛飄忽的看東看西,就是不看西門吹雪,好容易在飄到大床邊的大屏風時才想到了現在能做的事兒。
“紅玉,將我給表哥做的衣裳拿來。”
紅玉也沒料到自家姑娘會有這么一出,尷尬的縮在一邊裝著壁畫,臉紅的都快成紅布了。這會兒玉琳一聲喊,才將她的魂給喊回來,都來不及應聲,手忙腳亂的就跑去了西面的次間,翻動玉琳特意囑咐放到新房里的箱子。
“在這里,姑娘,要哪一套?”
“選紅的那套,今日是咱們新婚,表哥,咱們穿一樣的好不好?”
西門吹雪能說不好?這會兒他的眼睛就離開過玉琳那羞紅的臉,知道她這會兒正忐忑,如何能不給面子。
“好。”
聲音依舊清冷,但比以往更沉,還略微的帶著幾分嘶啞。好聽的都能讓耳朵懷孕。
玉琳的臉越發的紅了,眼睛看向西門吹雪的時候,都帶著嬌羞的水潤。
西門吹雪的喉頭又滾動了起來,眸色也越發的深。
玉琳眼睛不瞎,對西門吹雪這番摸樣自是看在眼里,這次她是真的,耳朵根都紅了,輕輕的拉了拉西門吹雪的衣袖,瞧著西門吹雪很配合的開始邁步,便索性一步步的,直接拉著人走到了屏風后頭。
這一刻,紅玉終于知道自己該怎么反應了。快手快腳的將玉琳吩咐的衣裳往屏風便的架子上一放,然后迅速走出屋子,喊來萬梅山莊原本伺候西門吹雪的小廝,將熱水抬進去,自己則死死的守著門口,眼睛耳朵都收攏了起來。
媽呀,自家姑娘……怎么這么懂啊,看著姑爺那樣,怕是都快要將人吃進肚子里了。
“咦,紅玉,你怎么在門口?”
玉玲瓏剛在外頭填飽了肚子,想著玉琳一個人守著屋子,就來陪一陪,不想才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守門的紅玉。
嗯,不對,怎么臉還這么紅?這是……
玉玲瓏是懂行的,眼睛一眨,就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兒。立即抬頭看了看天,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
“不是吧,天還沒黑呢,西門吹雪這么急的嗎?”
就在院子里,聲音還沒壓,呵呵,你說在里頭剛脫了衣裳,準備洗澡的西門吹雪聽不聽得見?
眼神都冷了好不!
好在他邊上還有一臉羞紅的玉琳在,雖然這會兒她特別矜持的沒在屏風后頭,而是守在了外頭,看著小廝將熱水往浴桶里倒。可嘴巴還是反應挺快的。
“大姐這是存心的吧。想激你出去?好鬧你酒?”
不管是不是,反正這么一說,這西門吹雪總不好直接出去了吧!只要不出去,玉玲瓏就能逃過一劫。嘿嘿,調侃西門吹雪這樣的事兒,不是什么人都是陸小鳳,能隨便來的。
西門吹雪確實沒想著出去,他衣裳都脫了一半了,總不能為了幾句話,重新穿上不是?那也太埋汰了。
所以他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后長腿一抬,就坐進了浴桶里。
見著西門吹雪這么配合,玉琳嘴角的笑起來了,眼珠子一轉,顧不得羞澀,手一揮,將小廝招呼出去,然后脫下了外衫,袖子一擼,微微側著頭,羞答答的一邊往里走,一邊問:
“表哥,我給你擦背吧。”
新婚大喜之日,新娘子給擦背?這待遇,西門吹雪都沒想過。
這,這都還沒肌膚相親呢,一下就來這么大尺度的,即使西門吹雪夠冷,也有些遭不住,脖子都紅了。等玉琳的手搭上他的肩頭,他更是微微一個哆嗦,整個人都僵硬了那么一瞬。
其實,要說起美女服侍洗浴的經驗,西門吹雪還是很豐富的。畢竟他又潔癖嘛。每次殺人過后,就得來這么一套流程,而且還必選美女。
可外頭那些花銀子就能雇來的,和自己媳婦,那能一樣?只要想到一會兒兩人會躺在一張床上,從此生同衾死同xue,西門吹雪這心就忍不住悸動。
“表哥,水溫夠不夠?”
“還好。”
“那要不要再用力些?”
“不用。”
玉琳問的輕柔,西門吹雪答的卻有些沙啞。特別是在玉琳用手掌輕輕的揉搓肩頸,背脊的時候,西門吹雪那已經閉上的眼皮底下,眼珠子不住的在顫動著。扶在浴桶邊的手掌已經虛虛的懸了起來。
然后……然后再玉琳捏著熱毛巾,將擦拭的目標放到前身的時候,西門吹雪猛地一下從浴桶里站了起來,迅雷不及掩耳的伸出手,輕輕那么一拉,玉琳整個人就歪斜著倒到了西門吹雪的懷里。
“啊,表哥,你怎么……”
“不用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