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怎么不夠,最起碼白飛飛和王憐花已經吃驚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半響才聽白飛飛幽幽嘆息著道:
“那么,玉姑娘怕是也已經猜到我們來的目的了。”
“確實。”
玉琳側頭看了看這對姐弟送來的賀禮,那是一對玉璧,一對玉碗,2匹火烷布,以及200兩白銀。作為一個遠親的賀禮,這份禮物的價值實在是有些過于豐厚了些。
不過若是有求于人,那到時還算合適。想到這些,玉琳笑著道:
“想要對付快活王,光是你們兩家,必定是不成的,所以你們想多找些幫手。而陸小鳳他們幾個,就是你們想要拉攏的目標。甚至有可能,楚留香幾個,你們也一樣想要拉過來作為幫手,我說的可對?”
這問題問的,真是夠直白的,直白到王憐花都想學楚留香摸鼻子了。白飛飛都垂下了頭。
見著他們這樣的反應,玉琳又笑道:
“看來,陸小鳳愛管閑事兒的名聲看來真的是傳的挺廣。”
說話間,玉琳突然轉換了個話題,問王憐花:
“聽說,中原一代,有人制作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同款的衣裳在賣,那是你吧,王公子?”
“見笑了。”
自己干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讓人說出來……哪怕是王憐花這樣的人呢,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事后想想,這事兒辦的似乎有些兒戲!
“怎么能說是見笑,該謝謝你有心才是。”
不管王憐花的目的是什么,他能在沒有人求助的時候,主動伸手幫一把,這情玉琳還是要領的。再說了,玉琳可不覺得這手法有什么不好,兒戲?呵呵,越是兒戲的法子,越是讓這比武的事兒顯得荒唐,這多利索啊!和她那個“斷袖”的操作都能一比了。所以啊,這會兒玉琳夸的那是相當的真心。
“都說患難見真情,王公子仗義出手的情分,萬梅山莊必然不會忘記。便是白云城那邊,我也會讓西門吹雪告知一二。”
咦,聽著這意思,好似不用他們闡述什么,這玉家姑娘就同意幫他們了?
白飛飛和王憐花對視一眼,驚喜的同時,心里多了幾分不解。
“玉姑娘你這是……”
不是吧,這么好?都不用我們求,你就主動接手了?怎么這么讓人不敢信呢?
所以說,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多疑吧!好在玉琳后頭還有話沒說:
“是的,我會將你們的事兒,和西門吹雪他們說。只是具體后續會怎么做,我就不能肯定了。畢竟我不是他們,他們有權利決定自己要不要摻和這樣的事兒。”
這個說法合情合理,白飛飛和王憐花點了點頭,心里的狐疑也消除了幾分。
這才對嘛,只答應幫忙告知,而非幫著勸誡,更沒有大包大攬,這才像是一個陌生人謹慎表達善意的樣子。
白飛飛心里一定,不自覺的就用上了以往的習慣,用那種柔弱可憐,卻帶著理解堅強的語氣道:
“能幫著分說已經很好了。設身處地這四個字說來容易,能做到的卻不多。沒有經歷過我們的艱難,那里知道像是我們這樣……不被父親承認,還得尊崇母親的意愿籌謀弒父的孩子,心里有多苦。從我們出生開始,離經叛道這四個字就刻在了我們的骨血里,所以我們從不敢奢望別人能感同身受。”
這話愣是誰聽了,怕是都會忍不住嘆息著姐弟的命運多舛吧!就是玉琳這樣知道全局的,也難得唏噓了一把。
“為人兒女的,從來沒有選擇父母的權利。不過事情自來都是一體兩面的。柴玉關雖然是不好,陰險狠毒,執拗瘋魔。可他的血脈卻不差。不然也生不出你們這樣出色的兒女。”
說道這個,玉琳猛地想到電視劇里,那柴玉關否認白飛飛身份的一幕,忍不住開口問道:
“說來,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柴玉關當年放火燒幽冥宮的時候,據說為了以絕后患,曾給懷孕的白靜下過藥?看你這樣子,那藥沒對你有什么妨礙?”
說道這個,白飛飛渾身一顫。
玉琳這話就像是一根刺,一下子就刺入到了她心底最痛的地方。
作為一個重生而來的人,她如何不記得柴玉關否認她血脈的事兒?可她不是白靜的女兒,還能是誰呢?當年報仇后,她也曾細細的尋訪過,可始終沒有結果。
沒有來處的人是可悲的,會讓她本就悲劇的人生變得更荒唐,所以在她重新醒來之后,她就告訴自己,她就是白靜的女兒,快活王想要否認,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