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做鮮花餅,沒有酒。”
很好,戳中陸小鳳軟肋了,那小表情立馬就幽怨起來了吧!不過沒關系,陸小鳳既然敢惹事兒,那就自有他平事兒的手段。
“西門,你看到東屋里那套嫁衣了嗎?”
西門吹雪眼睛閃了閃。
怎么可能沒看到,他們這樣的人,眼神不好的,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鳳冠霞帔。”
“我瞧著,那嫁衣顏色雖然還鮮亮,刺繡也精致,可料子卻不是近兩年的款式。”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這個他也看出來了。
“是她母親離世前為她準備的。”
“難怪。”
陸小鳳點點頭,唏噓著說道:
“說來,她也是可憐。”
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如此落差的,從五品京官家的閨秀到無父無母的孤兒,從被人呵護寵愛的獨女到獨存于世的飄零人,這之間相隔的就好似是兩個世界一般。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
花滿樓輕聲呢喃著,然后笑道:
“西門,這也是你為什么選擇了她的緣故吧。”
西門吹雪張了張嘴,不知該怎么說自己當時的想法,好似和他們猜的有些不一樣?算了,既然不知道該怎么說,那就不說好了。有些事兒自己知道就行。
西門吹雪默不作聲的加快了下山的腳步。只是他這邊才堪堪走到山腳,后頭卻隱約傳來了人聲。
“姑爺,姑爺等一等。”
“咦,西門,這是喊你?這是舍不得你走?”
西門吹雪不搭理陸小鳳的打趣,皺著眉頭轉身等著后頭的人跟上來。
來人是張寶山,提著一個大大的包裹,一步三躍的,用輕功快速的靠近著。
“何事?”
西門吹雪淡淡詢問,眼睛掃向包裹時帶著幾分不解。
若是有東西要送他,剛才他走時,大可一并給了,難不成這是后頭又想到了什么?
“姑爺,我們姑娘說了,若是你給葉孤城送信,請麻煩將這些也一并送去,作為姑娘賠罪的禮物。”
嗯?玉琳居然猜到了西門吹雪會給葉孤城送信?
陸小鳳和花滿樓詫異的挑起了眉毛,西門吹雪的眼里更是亮起了光。
“她知道我會送信?”
“嗯,姑娘說,劍是君子之器。姑爺既然能成為頂尖的劍客,那必然也有君子之氣。”
這話……西門吹雪的背脊都挺直了幾分,眼睛里更是難得的流出水潤之氣。
這世上有一個人那么的懂你,而且還是你未來的妻子,這種感覺……他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期待未來的婚后生活了。
“好。”
西門吹雪重重的點頭,伸手接過了那個包裹。
“西門,里頭裝了什么不看看?”
“不用。”
看什么?沒什么好看的。玉琳既然能想到他會寫信,想到送禮賠罪,那里頭的東西就必定周全,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打開?信任是需要雙方一起維護的。
陸小鳳看著神采奕奕,好似吃了大補藥一樣的西門吹雪,突然感覺特別的羨慕。
“西門吹雪啊西門吹雪,我頭一次知道,你居然是個福氣人。”
花滿樓聽著陸小鳳這唏噓的話,嘴角跟著也翹了翹,默默地垂下了眼簾。
他頭一次開始很認真的考慮父親一直催促著他成婚的事兒。
或許父親也是希望有這樣的一個人能陪著他走完一生吧!
“陸小鳳,明日我想回老宅一趟,你可要一起去?”
“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