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葉孤城,也不是西門吹雪,那么……南王?”
“只怕他察覺到了六扇門的動作,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破敗的邊緣,所以想孤注一擲了。”
關鍵時刻,花滿樓真的是很靠得住。
“趕緊給六扇門送消息,將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情況報備一下。”
這,報備?
陸小鳳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該好好查查,然后趕緊澄清流嗎?怎么一上來先管這個了?
“紫禁之巔,那是什么地方?不管是葉孤城也好,西門吹雪也罷,都只是江湖人,無官無職,如何能在皇帝的腦門子頂上決戰?那與挑釁皇權有什么區別?”
哎呀呀,江湖里浪的時間太長,差點忘了這個。確實,這是個大問題。
“我這就給鐵手他們送行。”
陸小鳳飛一般的竄了出去。
花滿樓聽到陸小鳳已經開始行動,又轉身對西門吹雪道:
“你要成婚的事兒,江湖中不說人盡皆知,也差不離了。你在這個時候和人決戰,這本就不合常理,此事,也該讓人傳揚傳揚。”
哦,這是想先將西門吹雪摘除干凈?這個很可以。
西門吹雪點頭,冷冷的道:
“葉孤城會來喝喜酒,若真有決戰,屆時當面邀約豈不更好?閉關時傳出消息,這同樣不合常理。”
花滿樓聽懂了西門吹雪的意思,翹起嘴角笑了笑,點頭道:
“確實,這也該說清楚,好過讓人人云亦云,越說越荒唐。”
這就是為什么花滿樓和西門吹雪性子并不相合,卻依然成了朋友的緣故,因為他們都有底線,都知道該在什么時候,伸出手拉別人一把。
“這個消息我讓人散出去。”
“多謝。”
“我們是朋友!”
江湖上從不缺真真假假的消息,但這一次的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驚人的但凡有些腦子的,都能感覺到這里頭的風雨波瀾。
江湖中的人同樣形形色色,有膽大的,有機敏的,有哎趁火打劫的,有愛看熱鬧的,就是沒幾個躲事兒的。
所以……很多自覺和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有些關系的,一個個的都忙起來了。不是查證流,就是來信詢問。
便是百花門,也不免被卷入其中。
在這種情況下,玉玲瓏自是要往玉琳這里走一遭的,雖然她不是西門吹雪的表妹(其實應該也是,玉羅剎的母親姓玉嘛,作為玉羅剎的兒子,和玉家自然血脈不遠,只是沒人知道。)可現在西門吹雪眼見就要成為她的妹夫了,玉玲瓏覺得,在自家妹妹不怎么出門,對江湖消息不怎么靈通的情況下,她還是應該幫著多留心留心的。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沒問問你那表哥?”
玉玲瓏一進門就和點了炮仗一般,將外頭的流選了流傳最廣的,最不可思議的說了一遍,等著口干舌燥的她吃完了一盞茶,潤了潤嗓子,發泄夠了情緒,這才想起問玉琳,她怎么應對的。
玉琳能怎么應對?她連著消息都沒聽到多少,最詳細的,還是昨兒張寶山剛從老管家那兒聽來的一截。
“我只知道那什么比試是有人存心不良,放出的留,葉孤城還在閉關,表哥也忙著六禮的事兒,都全然不知情。”
“好家伙,我就說嘛,再沒有這么突兀的事兒。明明這人一直在忙你們成親的事兒,怎么突然就說什么藥比試了!果然是讓人給算計了。”
玉玲瓏一掌拍到茶幾上,震得茶幾上的茶盞都晃的叮咚作響,足見她這會兒的火氣有多旺。
“哪個王八羔子這么不做人?這不是存心要將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推到火山口嘛。”
哪怕從小就入了江湖,玉玲瓏到底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對于紫禁之巔這幾個字的威力知道的比一般的江湖人多太多了。
“但凡有人往宮里送個消息,再碰上個小人彈劾上幾句,這兩家日子還能過?三親六故都一并得遭殃。”
說道這個,玉玲瓏回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對著玉琳道:
“你既然知道了,怎么就一點不著急呢?那可是你即將成婚的夫婿,這輕重緩急的,你也該和他好好說說,讓他早些想個應對的法子。”
“你剛才說了那么多流,其中那幾條明顯辯駁懷疑的,你就沒覺得不對?”
“嗯?那些個亂七八糟的都是他們自己放出來的?”
玉琳本只是想說西門吹雪有自己的應對知道,可顯然這會兒她和玉玲瓏的腦電波不在一個頻道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