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好像還真沒注意,難道說是落到了南王手里?
“不錯,若非六扇門的暗子無意中發現,南王世子在私下學武。這一樁十年前的舊案怕是已經湮滅在時間里了。”
說來,皇親宗室里喜好雜學的都不少,學武在這個武俠世界,都算的上是走正途的好孩子了。
這樣的好事兒,南王世子居然不光明正大的來,需要私下偷學……結合前頭陸小鳳說的燕子門的事兒,花滿樓立馬就點著頭接話道:
“他學的是燕子門的武功?”
“沒錯,就是燕子門的武功。”
花滿樓繼續點頭,只是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燕子門的武功,其他都尋常,但輕功和易容術卻十分的出眾,所以你覺得,那南王世子現如今對外的容貌其實是易容之后的?”
“哎呀,七童,我們果然不愧是兄弟,一下就想到了一處去了。”
笑呵呵的陸小鳳說完這句,轉頭又和西門吹雪道:
“上次玉琳說有人要拉葉孤城下水,我就覺得有些不好,如今有了這些線索,再將事兒聯系到一處去看,西門,咱們這一次,怕是無意中戳破了一個大陰謀。”
“南王想要李代桃僵?”
陸小鳳高興的用扇子狠狠地拍了幾下手掌,站起來轉了好幾個圈,這才說道:
“查霍休那個案子的時候,咱們其實就已經觸動到了這張網,金九齡這里,和他也有關聯,再加上他還想用人情,請葉孤城給他家當教習。呵呵,有大筆不在明處的錢財,有暗地里布下的人脈眼線,有武功高強可以拉下水的絕頂高手,再加上一個和當今長相相似,又學會了易容術的兒子。”
陸小鳳站在屋子中間,向兩位好友攤了攤手,不輕不重的問:
“條件已經湊全了,他怎么可能不動手?只怕等葉孤城入了他家的門之后,他就該挑選時間地點,發出最致命的一招了。”
這個花滿樓也認可,所以他也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若是如此,那么還有一處,必然也沒少了他的布局。”
“皇宮。”
“皇宮。”
都說龍不與蛇居,聰明人果然也是會扎堆的,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同時脫口而出的話,正好將這整個布局給畫上了最后的拼圖。
“那么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花滿樓問陸小鳳。
“你從來都不是個喜歡被動的人,既然知道了這些,想來應該已經行動了吧。”
“那是自然,這會兒六扇門應該已經上報了當今,開始清理皇宮了。”
“很難。”
西門吹雪看似說話不多,可每一句都點在了關鍵處。說的陸小鳳都忍不住點頭。
“確實,內侍,宮女,人數龐大,還有皇宮禁衛人員復雜,想要清理確實不容易。不過既然知道了要鬧事兒的是南王,那反向來推,總比沒有線頭的尋找更容易些。再說了,六扇門不行,那不是還有錦衣衛?還有東廠?想來三方一起動手,怎么也能將耗子抓出來大半。”
這一點陸小鳳說的倒是合情合理,不過接下來他的話就又開始變得討打了。
“其實我是很想知道,南王想如何行事的。這必然是個大熱鬧。”
呵呵,為了你看熱鬧,人皇帝的安危就可以先不管了?好在這里是萬梅山莊,屋子里外也沒有外人,不然陸小鳳啊陸小鳳,你怕是遲早讓皇帝給記恨上。
皇帝記恨不記恨他們不知道,但有個事兒卻已經鬧的滿江湖都知道了。
傳,中秋月夜,西門吹雪將和葉孤城決戰紫禁之巔。
“什么?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同樣的屋子,同樣的三個人,但這次,誰的表情都不輕松。
陸小鳳聽到消息時更是驚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轉頭看向西門吹雪的眼神都帶著控訴。
“西門,你什么時候邀的人?不對,最近我和花滿樓一直都住在你家,這事兒若這是你辦的,我們不可能不知道。難道是葉孤城?不會吧。”
“確實不會。”
花滿樓很冷靜,只是這會兒他嘴角的笑已經消失了。
哪怕脾氣再好呢,眼睜睜的看著好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如此陷害,用流裹挾,他如何能不動容生氣?
“別忘了,我們剛和白云城通過消息,葉孤城一直都在閉關。所以不可能是他。”
“不是葉孤城,也不是西門吹雪,那么……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