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神色一肅,刷刷攻擊出去兩劍,然后一個退后,轉手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把鏡,將鏡面沖著石觀音那么一照,開口問:
“石觀音,你知道你現在是個什么樣子嗎?瘋婆子什么樣知道嗎?你就是啊!”
陸小鳳找的角度很好,正好讓石觀音能看見鏡子的一角卻又看不完整,聽到陸小鳳的話,她下意識的就想側個身,照一照自己。可就是這么一個細微的動作,讓她一下陷入了西門吹雪的攻擊范圍,就在她看全自己摸樣的時候,胸口被刺入了
“母親!”
在石觀音倒地的那一刻,一直都帶著冷眼旁觀的疏離感的無花終于有了些正常人的情緒。奮力將圍攏在自己身邊的劍蕩開,身子直直的朝著石觀音的方向傾斜著走了幾步。
只是當他看到石觀音不管不顧,眼睛到死都只看著鏡子的摸樣,又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涕淚橫流,嗚咽失聲。
“也好,也好,如此您再也不用擔心自己青絲變白發了。”
說完這一句,無花竟是全然不顧陸小鳳等人就在身后虎視眈眈,就那么背著身子,木然的一步步的朝著洞口而去。
“他這是就走了?”
胡鐵花瞪圓了眼珠子,一臉不敢置信的側頭問姬冰雁。
“看著是。”
姬冰雁的眼睛里帶著懷疑,但他自來不是個愛在朋友中出頭的,所以看著也就是看著。
“不是,石觀音的尸體不管了?咱們這些殺母仇人也不管了?好歹總要說幾句狠話吧。”
“他是無花。”
楚留香淡淡的嘆了口氣,來了這么一句,邊上陸小鳳和花滿樓跟著微微點了點頭。
無花怎么了?無花就不是人了?
胡鐵花感覺楚留香也好,陸小鳳也罷,甚至是花滿樓呢,腦子都有些問題。轉頭看了看別人,撿著西門吹雪問道:
“你說,等著他回神了,會不會報仇?”
你要說別的也就罷了,說報仇?西門吹雪帶怕的?
只見西門吹雪冷冷的撇了一眼,很是自傲的道:
“讓他來。”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胡鐵花除了摸著鼻子不做聲還能怎么辦呢?不過這無花能走,其他人……
胡鐵花掃了一眼因為石觀音死亡而靜止下來,默默地開始后退的黑衣人,眼睛閃了閃。
“你們說,這些人會回到石林去嗎?”
“不回去去哪兒呢?”
“那我們……”
陸小鳳果斷的第一個邁出步子準備跟上。
“總要去看看石林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曼陀羅是不是真的有,總要眼見為實。”
這確實,再說了,若是真的有,那他們怎么也要銷毀了才是,不然落到這些黑衣人手里,不定就會催生出新的&039;石觀音&039;來。
“走。”
西門吹雪用一個字代了所有人的行動。
至于這山上的所謂傳承……石壁都毀成這樣了,還能指望什么?難不成真像無花說的,用上幾年的時間在這石洞里耗著做拼圖嗎?別鬧了,有這功夫、這毅力,自己練也能練出成績來。
而就在西門吹雪等人追著黑衣人往沙漠深處而去的時候,另一邊昆侖山上,玉羅剎正拿著一張細長的紙條,看著北面新傳來的消息。
“呵呵,這個女人。”
黑霧籠罩下,沒人能看得到玉羅剎的表情,可那輕快的語氣讓人不難感受到他愉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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