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觀音看見無花這樣,攻擊的空隙,皺著眉頭還罵了一句:
“真是廢物,和你那個爹一樣沒本事。”
哎呦,這下可真是開大了!無花直接氣的臉都開始白了,眼睛更是帶著兇光,不知是不是想證明些什么,愣是開啟了同歸于盡的招式。這讓主攻的陸小鳳一下壓力就大了起來。他忍不住嘴賤的詢問無花:
“我說,你真是她生的?我怎么感覺你是撿來的呢?對了,她是生了你一個,還是還有其他孩子?若是有其他的,你看過她怎么對待其他孩子不?是不是一樣的?哎呀,這天下怎么有這樣的娘呢?”
無花也很想說這不是他娘,可惜這真的是,他自己怎么生的不知道,可弟弟出生他還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他只能生硬的沖著陸小鳳低吼道:
“陸小鳳,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嘴很讓人討厭。”
“啊,謝謝夸獎。”
“呵呵,所以你的臉皮是這么練出來的?”
“哎呀,我的絕招你都知道了?”
“你。”
“別你你你了,無花,其實我感覺你挺可憐的,怎么就投生在這么一個娘胎里呢?你當和尚是不是想攢點福氣,好保佑你下輩子投個好胎?要是這樣,你這未雨綢繆的還真挺有道理的。”
看著陸小鳳這里說的痛快,楚留香笑著也開了口。
“石觀音,生了幾個孩子還能保持如此身形,還真是難得,可有什么得用的方子?或許我能幫你賣出去多換點銀子,哎,年紀大了,保養可是很費錢的。”
胡鐵花這會兒也摸到了陸小鳳和楚留香的路子,哈哈笑著跟說道:
“說來無花若是20加冠的時候成親,兒子都該成年娶媳婦了吧。哎呀,這么一算,石觀音你這可是都到了能當太奶奶的年歲了!”
姬冰雁忍著笑,琢磨了一番,跟著也道:
“大漠風沙大,這保養確實是難了些,別的不說,光是脖子上就特別的顯年齡,我瞧著石觀音這下巴……皮子是不是有些松了?”
“啊……”
石觀音頭發飛起來了,人也徹底快瘋了!
“你們一個個的,今天都別想活著出去!”
咦,這樣嗎?那我們再多說幾句。
“女子最容易顯露年紀的應該不是脖子,是手吧,我看看,哎呀,石觀音,你這手背保養的不行啊,看著就不緊致。”
“哎呀這都是能看到的,看不到的地方那才難呢,比如腳底就很麻煩,畢竟走路多了,那腳底的皮子自然就變厚實了,這誰都沒法子躲過。”
“頭發也是個麻煩,年紀上來了,這掉頭發最是不可避免,不過不要緊,如今外頭賣假發髻的多的是。咦,石觀音你用了嗎?可有好的推薦?我嬸子今年也快四十了,正好給她也備上一些。”
“禮貌些,到底人家是能當太奶奶的人,萬一氣出病來可怎么好?”懷寶道:“既是賢弟肚腹疼痛,我背了娃娃先走。賢弟且歇息,等明日慢慢再去。咱們在襄陽會齊兒。”
“是了,是了,我差點忘了這個。對不住啊,石大娘。”
“怎么又是大娘了?”
“怎么不是?無花可比咱們幾個大了六七歲,他的親媽,不喊大娘喊什么?”
“說起這個,這么大年紀還穿大紅……石大娘,你怎么想的,這顏色可不適合你。”
“確實,大漠太陽厲害,人最是容易變黑,咦,不說不覺得,石大娘,你平日可用遮陽的葦帽?那東西雖然不透氣些,可防曬還是有些作用的,人年紀大了,要注意保養。”
這六個人啊,除了西門吹雪,哦,還有花滿樓,這一個個的嘴皮子那是真不厚道。特別是那一口一個的石大娘,喊得石觀音心肝亂顫,兩眼發花不說,人精神都快恍惚了。
然后……一個不留神,就被姬冰雁一劍刺到了手臂上,劃拉出一個碩大的口子。然后在她身形遲疑的檔口,西門吹雪這暗搓搓不說話,只一門心思攻擊的立馬就抓到了機會,直接刺中了石觀音的腰腹,讓她直接受了重傷。
無花許是從沒想過自家母親會落敗,一時驚了神,也被陸小鳳借機從背后擊了一掌,轉眼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而到了這個地步,沒說的,母子兩個同時開始喊人幫忙了!
不過是一陣尖嘯,洞口外頭立馬就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花滿樓耳朵一動,就開始提醒:
“來了十六個人,都是二流高手。”
二流高手?若是平時,這還真沒什么大事兒。可現在這里不是還有兩個頂尖高手嘛。所以……不用對視,不用招呼,所有默默地加快了手里的動作,攻擊越發的猛烈起來。很明顯這是想趕緊解決一個,好騰出人手應對外頭的這些。
陸小鳳神色一肅,刷刷攻擊出去兩劍,然后一個退后,轉手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把鏡,將鏡面沖著石觀音那么一照,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