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出去也有幾日了,可有消息傳來?”
老管家早就等著玉琳詢問了,這邊玉琳一開口,他立馬就起身恭敬的回道:
“昨兒正好有信回來,說是在杭州了。”
“杭州?那可是個好地方。”
“是啊,最是繁華不過的地方,可也正是因為繁華,才越是成了有些人藏匿身形的好地方。”
這話倒是也對,繁華代表的是人多,而人越多,藏身自是越容易。
“可有說他們查證的事兒怎么樣了?哦,若是不好說不說也罷,只是我這一日日的在家,難得能聽些外頭的事兒,好奇了些。”
哎呦,這有什么不能說的?老管家忙不疊的為自家少爺辯白起來。
“姑娘又不是什么外人,瞞著誰也不能瞞著您不是。”
玉琳聽著這話微微一笑,示意老管家坐下,下巴頦往前一戳,熱情的寒暄道:
“坐下說吧,對了,卜媽媽,將點心擺上幾樣過來,忠叔一早過來,必然累的很,好歹填補填補肚子,免得沒力氣下山。”
這話說的諧趣,親近之意更是明顯,便是老管家聽著,也忍不住失笑了起來。自我打趣道:
“老奴還真是有些餓了,多謝表姑娘體諒。”
這配合的,屋子里的丫頭們都忍不住捂起了嘴。
當然了,說笑歸說笑,該說的事兒還得繼續說。
“少爺信里旁的到時沒多說,只說讓老奴這些日子多注意些陌生人,聽著那意思,似乎西門往中原來了不少人。”
來了不少人?西面?
想想當日他們在自家時說的話,玉琳眉頭一皺,細問道:
“可有說是哪方的人?”
“沒說,許是不確定。”
那就是誰家都有可能了!這到時有意思了,就玉琳知道的故事情節來看,這幾家……玉羅剎且不說,他雖然也沒少在中原布局,可有西門吹雪這么一個明面上的人在,最起碼消息什么的是不用愁的,銀錢上也不缺來處,所以除非有暗地里的,不可讓人知道的謀劃,不然應該不會再派人來。除非他手下有人自作主張。
而另外兩家……快活王小動作不少,可這人有酒色財氣四使各行其是,另外派人……在沒有得到確切的那什么媚娘的消息前,似乎也沒什么理由搞大動作。
所以這么一想,這個時間點,會派人來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石觀音了。可這樣一來問題又來了,這石觀音性子古怪不說,掌控人的手段也不行,多是用藥物來控制人,這樣的方法,她能有幾個心腹可用?
這么一算,這西門來人……倒是更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難道西門吹雪他們也發現了這一點?
玉琳心下這么猜測著,有心想問問老管家,可抬眼看老管家那吃著茶,有些平淡的摸樣,她又住了嘴。
有些事兒自己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兒,問別人又是另外一回事兒。罷了,反正和她關系不大,還是坐等西門吹雪回來再說吧。
想明白這一點,玉琳詢問的心思立馬就淡了下來,只笑著對老管家道:
“表哥說讓你留心陌生人,那想來是擔心又有人打咱們兩家宅院的主意。”
“老奴也是這么想的,畢竟過年前那事兒,委實有些嚇人。”
這說的是刺客和山坡上發現足印的事兒。若從這方面想,西門吹雪不在家多擔心幾分也是常理。不過玉琳既然自己一個人當家了,那不管是不是真的柔弱,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不然露出了疲弱來,便是西門吹雪護的再周全,這世上也少不得打主意的人。
“表哥也太小心了些,我雖然武功不如他好,可若真遇上了事兒,也不是收入縛雞之力的。”
這一點,老管家也覺得沒錯,色使被抓的事兒,細說起來,這表姑娘可是出了大力的,這樣不算本事,那什么才算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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