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清楚,在這個人的眼睛里,人和人之間只有利益,沒有情誼。他們三觀南轅北轍,根本就說不到一起去。
“你去過山上了?”
“哦,遠遠的看了一眼。”
“樹上踩下的腳印也是你的?”
“嗯?腳印?呵呵,那可不是,就本座的武功,踏雪無痕很難嗎?”
不是他?自己猜錯了?那會是誰?
西門吹雪皺眉,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那人,詢問道:
“你昨兒晚上就到了?”
“呵呵,想問我是不是看到了那偷窺的人?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這真是西門吹雪的父親?就沒見過這么戲弄自家兒子的。明知道西門吹雪是個什么性子,這是存心不想說吧!
可惜啊,這次他猜錯了,事關安全,西門吹雪其實還是很能低頭的。
“好,我求你。”
黑霧中的人顯然沒想到西門吹雪真的會說這么一句,一時愣的,那滾動的黑霧都停頓了一瞬,然后激烈的翻涌起來。
“好,好啊,你總算是知道了厚臉皮的好處。看來那姑娘對你的影響比我想的要大。”
這是玉琳影響的?事實上玉琳并沒有說過什么灌輸人思維的話,也從沒想過要讓西門吹雪改變點什么。只是這會兒西門吹雪將那輕功卓絕的偷窺者可能造成的危害心底里不自覺的方大了好些,心里緊張的情況下脫口而出罷了。
不過他很知道親爹的性子,所以即使聽到說什么影響大的話,讓他心里一跳,感覺很微妙,可下意識的還是辯駁了一句:
“有人威脅到了我家周圍,什么都沒有趕緊鏟除威脅要緊。這還用跟人學不成?”
“嗯嗯,也對,到底是我的兒子,確實不該這么不知道輕重。”
聽他這么說,西門吹雪心下微微一松,然后急切的問:
“能說了嘛?到底是誰?”
“誰?一只有點實力的小耗子罷了,放心,那人我已經幫你解決了。”
解決了?他還想好好查查這后頭的事兒呢,你解決了?這讓他后頭還怎么查?
“知道是誰派來的嘛?”
“要知道這干什么?來一個殺一個就是了,你又不是殺不動。哦,難不成是擔心那小姑娘?”
戲擬的聲音又提了起來,讓西門吹雪心下一梗,咬著牙道:
“除惡務盡的道理不是你告訴我的嘛。”
“對對對,你也是聽話的好兒子,是父親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