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很多閑事兒不就是這么管上的嘛。就是現在查了半截的金鵬王朝的案子,也是她先開的口,因為涉及到朋友,陸小鳳才如此的不遺余力。
“不錯,只是他也沒想到,不過是查個拐子罷了,竟是一查查到了揚州,原以為是什么人在收女孩,調教揚州瘦馬,可誰想這一路過來,卻讓他發現一個小小的拐子團伙,下頭竟是還暗藏了一張大網,于是……”
陸小鳳雙手一攤,無奈的笑了笑。
“我喊他的時候,他已然是分身乏術,自己都忙不過來,開始招呼老朋友湊人手了。”
明白,估計胡鐵花什么的,這會兒已經聚集到了一處是吧。同樣是鐵三角,你別說,人胡鐵花,姬冰雁,楚留香這組合,戰斗力真不比陸小鳳他們弱。能查出點什么,還真不讓人意外。
“所以,那邊其實也是山佐天音的手下?”
“沒錯,不單如此,據說還發現了財使的蹤跡。”
“酒色財氣,兩個手下都在江南插手下子……”
玉琳側頭看了看花滿樓,笑著問:
“這可是你家的地盤,難不成以往就沒發現點端倪?”
這讓花滿樓怎么說呢,他家是江南首富不假,可再是首富,也只是代表錢財夠過,勢力不凡,真要說犄角旮旯的,全都在他們眼里,那真不可能。真要是這樣,那還要官府做什么?地方宗族、胥吏世家等等,看著不起眼,可真說起來,哪家都不簡單的。
只是這樣的話他說了別人就能信?名聲太盛有時候就是這么麻煩,沒法子解釋呀!
所以,花滿樓只能苦笑著道:
“江南秦樓楚館不少,各家背后都有人撐腰,若非必要,家里從不干涉。誰想,一個疏忽,竟是讓人鉆了如此大的空子。”
說來,這樣的事兒確實不是花家的責任,玉琳詢問,多少也有些不妥,好似說花家不作為一般。可誰想,花滿樓居然如此實誠,居然真的開口認了錯。這……倒是反而讓玉琳不好意思起來。
“是我多嘴了,花家終究不是官府衙門,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才是常理。”
剛玉琳問到花滿樓臉上的時候,陸小鳳的表情已經淡了下來,就是西門吹雪眼皮子也開始往下垂了。心下有多不高興他們自己知道。若是沒有后來玉琳這一句道歉,很可能就此生分了去。
好在玉琳這一句來的及時,話說的也誠懇。加上前頭在練功房里,玉琳剛毫無門戶之見的將自家的天羅地網勢教給了他們三個。如此,表情變換不過是一瞬,幾個人就又恢復了之前的親近。甚至暗暗覺得,玉琳挺明白事理。所以啊,心大的陸小鳳一高興,就開起了玩笑。
“說來,也是花伯父早年被管束的狠了些,這些個偏門的生意,一概不敢沾染,以至于明明生意遍布江南,這消息上卻總落后旁人一截。七童,你說,若花家插手一二賭坊、青樓的生意,咱們今日還用如此麻煩?”
什么叫早年給管束的狠了些?你是想說花家老太爺管的厲害呢,還是說花家主母是母老虎?
花滿樓笑著搖頭,這么好脾氣的人,這會兒也有些忍不住了,反刺道:
“往日父親待你比對我們這些兒子還親,不想你竟這般想他,也不知待我回去和他說了你這話,他會如何傷心。”
哎呦,這下陸小鳳是真跳腳了。自打陸家遭難,一直以來,他能平安長大,能過的如此瀟灑,花家那是出了大力的。若是真讓花滿樓將這話傳回去……花老爺會如何且不說,家里的老管家怕是就要開始哭祠堂,說他不懂得感恩了。
“別,七童,千萬別。”
陸小鳳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手腳利索的立馬給花滿樓斟起了茶,并討好的笑道:
“這樣讓人誤解的話,還是別說的好。事實上我的意思是……花家持身正,向來不愛沾染這些個邪門歪道的事兒,這才讓這些個魑魅魍魎玩了這么一出的燈下黑。”
都說人嘴兩張皮,陸小鳳這話說的雖然有些獻媚,可聽到花滿樓的耳朵里是真舒服啊。以至于向來溫潤的他都不免笑的露出了牙花子。
“你啊你,這是拿哄我爹的話來哄我了。”
哄不哄的,反正這會兒大家都樂呵了不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連著花家都沒有發現蹤跡,再加上昨兒半夜就被人帶走的色使,這事兒……難道越發的大了?
“根據楚留香的消息,揚州巡鹽御史府這幾日好似派出了不少的人去了各個鹽場。聽說是有鹽商鬧事兒。”
嗯?鹽商?這和這個案子又有什么關系?等等,鹽商?玉琳腦子一閃,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某個鞭子朝的電視劇-李某當官里頭的劇情--浪里飄金!
“鹽商,好像都很有錢?”
“不錯。”
“所以財使的蹤跡,就是再鹽商這邊發現的?”
西門吹雪抬眼,看向玉琳,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