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后頭一句可以不說的!讓人臉紅真的不是什么好習慣!
雖然從一開始,玉琳想要和西門吹雪親近這個事兒她就從沒有遮掩過。一個孤女想要依靠就近的表哥怎么了?就是說破天去,也是常理對吧!可她自己不遮掩是一回事兒,旁人動不動就拿這個來打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到底這也是封建社會,再是江湖兒女做派,也要講究個男女大防的不是。
所以啊,這里玉玲瓏這么戲擬的話一出來,玉琳就紅了臉,感覺自己臉上燒的慌,可偏偏人家還先說了要陪著她冒險這樣的話,讓她連著多說一句都像是不知道感恩一樣,讓人左不是右不是的,十分尷尬。
“若是你們兩個去,用什么理由呢?”
陸小鳳偶爾也還是知道怎么做人的。見著西門吹雪側頭不知道在看什么,知道他這會兒也有些尷尬,便摸著鼻子插了這么一句,算是給大家伙兒解圍了。
“施粥之余,去查看一下城里的情況,也不算打眼。”
花滿樓接話也很快,一下讓整個場面重新變得正常起來。就是玉琳也點了點頭,
“聽說城里不少日子過不下去的,也到城外來領粥了,如此看,百姓冬日確實有些難過。百花門的義診放在什么地方?大姐,咱們明日去看看吧。我在城里有一處三進的院子,平日一直都空著,將其打開,給你們當個安置病人的地方應該挺合適。”
若是如此,那玉琳和玉玲瓏去城里還真是順理成章了,便是往別處多看看,也不會讓人側目。畢竟再是心善的,將自家的屋子給別人住,也會多加小心的不是。
事實也確實如此,玉琳和玉玲瓏第二日在姑蘇城兜了好幾圈,因為每走一圈,就領著百花門的大夫抬了幾個人去城東的院子里安置治療,所以但凡是看見的,那是只有夸贊玉家的姑娘心善的,沒有一個說什么不應該,說什么拋頭露面云云。
只有山佐天音,躲在旁人見不到的地方,看著玉琳姐妹兩個,眼神帶著冷色。
“真的只有她們姐妹兩個?”
“是,下屬跟了兩回,都沒見陸小鳳他們。”
“呵呵,他們還真是夠有膽子的,也不怕將這嬌滴滴的官家千金給弄丟了。”
弄丟?別不是拐走吧!
那下屬垂著的眼睛一閃,眼尾不自覺的往玉琳她們走過的方向看了過去。
要說這玉家姑娘雖說年紀好似稍微大了幾歲,可這人的姿色……若是真擄了人,送到主上那邊,許是還真能還來主上的夸贊。
可這人到底是官宦家的姑娘,哪怕是已經失父失母,沒了依仗,還有宗族在呢。他們若是出手了,那可就惹了馬蜂窩了。不說玉家會如何,朝廷會如何,就是花家、百花門、萬梅山莊,怕是也能將各處都翻過來,讓他們好看。
下屬有心想提醒幾句,可話都已經到嘴邊了,那人到底還是重新咽了下去。權當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色使可不是什么聽勸的人,整治下屬的手段也酷烈的很,他不想為了還沒發生的事兒,給自己惹麻煩。
山佐天音剛開始真的只是說說而已,但是,這世上的事兒怕就怕一個但是。這一日,山左天音正喊了個北面的拐子來,想從他手里選幾個顏色好的丫頭,這邊人才帶進門,那頭就有官府的人聞著味兒過來了。
“快,就是這里。”
“沖進去,拐子最是該死。”
聽到外頭的動靜,山佐天音眼神如刀的掃向帶人來的幾個漢子。
“你們帶來的尾巴?”
“不,大人,我們今兒才到,這,這不可能啊。”
確實有些不對,不過這會兒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山佐天音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
“我不管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斷尾逃生,趕緊的,想法子解決了。要是敢暴露出我來……哼,你們知道我的手段。”
說完這一句,他不等其他人反應,快步就走向了屋子里頭,在書架上的某個位置一按,一道暗門突兀的就出現在了面前,并在他進入后,重新恢復了原樣。
幾個呼吸之后,山佐天音已然出現在了后門外的某處,在大門被沖開的轟隆聲中,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街巷之中。只留下那宅子里捕快衙役們救人綁人的吆喝聲。
說來山佐天音武功并不差,便是真遇上了衙門的人,也不是不能正面突破,可這事兒怎么說呢,即使他平日行事再囂張,也不好直接和官府對著干。
快活王的老巢雖然在關外,可若是真翻了大事兒,誰知道那邊疆的大軍會不會出動?六扇門會不會起了剿滅的心思?現如今的快活王可不是操持&039;無敵寶鑒&039;時的柴玉關。
那時的柴玉關除了名聲一無所有,就是個光腳的,想要搏一把,才敢干那樣的大事兒。如今的快活王呢!在那樓蘭故地,真的就像是小國君王一般,日子美著呢,已經成了穿鞋的,如此如何舍得拋棄多年經營的老巢,再來一次流浪天下?
被從小養大,陪伴多年的山佐天音很知道快活王的心思,所以即使小動作不少,卻從不和官府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