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家獨女如今一個人獨自支撐,這會兒還接了你表妹去……雖說表姐妹作伴也確實妥當,可……讓一個沒出嫁的姑娘照顧一個孩子……那林家族長怎么就敢應承呢!這人,真是不知所謂,也不怕出事兒。”
李程鵬從書案前的椅子上站起身,又在屋子中轉著圈的走了幾步,半響才不確定的轉頭問李恪:
“離著你回返京城還有1個月,不行你走一趟?”
李程鵬這話一出口,李恪眼珠子都驚的要掉出來了,雙手更是搖的飛快,手里的信紙都差點被甩飛。
“啊?不行不行,爹,這也太趕了,不管是坐船還是快馬,往返就要20多天,若是再加上回京的時間,這,我這不就一個月全在路上了嘛,還未必來得及。爹,吏部報道可差不得一星半點。”
“也是。那可怎么辦?我不放心啊。”
李程鵬想了想,也知道自己這建議實在是有些不靠譜,只是不讓兒子走一遭……到底是亡妻唯一的外甥女,他若是置之不理,這……夜里睡覺怕亡妻來找他算賬啊!
李恪顯然很明白自家老爹怕媳婦的老毛病,哪怕是他親媽死了好些年,這名頭依然很有威懾力,所以忙不迭的給親爹降壓,生怕自己真落到千里往返奔波不停地境地。
“爹,你不放心什么啊,沒看上頭說的,玉家去接人的時候還有萬梅山莊的人一起呢。”
“萬梅山莊怎么了?”
林族長因為多少有些心虛,所以在信里并沒有說西門吹雪和林家的關系,也沒有說林詩音在宛城的產業,會由萬梅山莊照看。所以嘍,在李程鵬這里,自然就理解成了玉琳接人的時候,因為自家實力不足,所以請了萬梅山莊幫忙護衛。
你說,如此一來,李程鵬如何會不著急擔心?連著接人這樣的事兒,自家都沒有實力一力承擔,玉家……現在是衰弱到了什么地步,才會如此?而這樣的實力,又如何能護住兩個孤兒般的姑娘?這年頭,敢不顧臉面,欺辱孤兒,侵占孤女產業的人可不少,便是江湖中,也不乏這樣不講究的惡人。
“爹,萬梅山莊和玉家同在姑蘇,玉家姑娘既然能請的動那冷冰冰的西門吹雪出面,這里頭,您就沒點別的想法?”
嗯?什么想法?
李程鵬一時有些接不住自家兒子的思路,皺眉詢問的看了過去。
“爹,我雖然沒見過西門吹雪,可我聽說他今年也不過是二十才出頭,還沒有婚配,而玉家那位……您知道幾歲不?”
怎么不知道,都說是同科好友了,家里孩子的年紀還能不知道?早年間他還曾想過給自家這大兒子說親呢,只是當時那丫頭還小,兩個孩子差的歲數也有些大,所以遲疑著沒開口。
等著兒子歲數到了,學業也有了些摸樣,彼此又隔了老遠,通信都不便,這才放下了,轉而給老大選了如今的岳家。
等等,兒子的意思是……
“不是吧,玉家可是官宦人家,這萬梅山莊……就是江湖中再有臉面,那也不是一路人。”
李程鵬覺得自家兒子這猜測,有些不可思議。震驚中,擼著胡子的手下意識的一頓,生生拽下了好幾根來。
“呵呵,爹,人家許是早年就有往來呢?到底是本鄉本土的鄰里。”
啊?這……倒是真不好說了,別的不說,光是那萬梅山莊……聽著就知道,必然是家大業大的人家。而玉家……那姑娘可是被退親了。這么一來,退一步結親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李程鵬果斷地被兒子帶歪了。
而有了這樣的猜測,再去想這江湖中對西門吹雪的性格傳,以及從姑蘇到宛城的遙遠距離……萬梅山莊參與這接人的事兒,似乎就有了另外一種解釋。
不過這到底只是猜測,所以李程鵬想了想,還是道:
“不管萬梅山莊如何,到底那是你表妹,咱們家該關心的還是要關心。不過既然你來不及,那這樣,爹這里先讓管家走一趟。”
好歹自家的態度總是要表一下的,至于那邊的安全問題……或許他該給江南那邊的老朋友們送個信?讓他們也露個臉?
李程鵬這里當天就寫了好幾封信,喊了管家準備各色禮物,安排人南下去送信,探視。而鏡頭回到玉琳這里,事兒同樣挺忙。
好容易將西門吹雪送走,將老管家留下的東西安排妥當,玉琳重新回到自己犯懶的軟榻上,順手將系統那么一打開……震驚體瞬間充斥著她的全部神經!
“這積分……來的有點兇猛啊!”
玉琳看著陡然變成4位數的積分,感覺眼圈有點朦朧!這積分……怎么來的?記得昨兒她抽獎那會兒,積分都要低到不及百了呀!這才一天,她干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善事兒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咦,不對,這一日的功夫里,家里只出現了一件事兒,那就是林詩音進門,所以……這是她救助了林詩音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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