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瓶子配的好,紅玉姐姐,你看,真真是素雅精致。”
不好,如何能送的出手?
紅玉心里嘀咕了一句,往外走的步子卻沒半點耽擱。等到了門口,與阿武碰了面,還能笑意盈盈的客氣幾句。
“讓武管事久等了。”
不過是來求個梅花枝丫,怎么連著瓶子都給?
阿武看著紅玉雙手遞過來的東西,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己看錯了。好在他反應也不慢,轉瞬就接過來抱到了自己懷里。
管他是因為什么呢,回去告訴老管家了就是,有什么,也有老管家掃尾。
“多謝,多謝了。我這厚臉皮的,倒是勞煩了你。”
紅玉聽著這客套話,笑了笑,也沒多說什么你來我往的客氣話,只利索的從自己懷里又取出了一個青白色的小瓶子,遞過去給阿武。
“聽說你家梅花酒做的極好,這是我家做的梅子釀,煩請帶回去給西門莊主品鑒一二。”
阿武一聽這個,眉頭都揚起來了!
送給自家少爺的?呵呵,雖然紅玉沒說誰給的,可這是一個丫頭能做主的事兒?看來老管家這次是真沒白費心折騰了!
“哎哎哎,一定帶到,一定帶到嘍。”
對了,好像還說到了自家的梅花酒?
“我家的梅花酒確實不一般,那是我家少爺不知道翻了多少書才找出來的古方,還是親手釀的,我回去就和老管家說,必定送一份讓貴主也嘗嘗。”
說話間阿武特意看了看紅玉的表情。
紅玉能有什么表情?自然是微笑不嘍!不過那贊同的小眼神卻半點沒耽擱傳遞!
好嘛,這上頭的主子們還沒怎么樣呢,下頭的丫頭小子們倒是先忙乎上了。這場面……
玉琳不知道自家丫頭這么多戲,讓她送個梅子釀的事兒,愣是就和阿武接上了頭。所以也就沒有料到不過是第二天,阿武就再次上了山,送來了……足足6壇的梅花酒。
“梅花酒?”
站在工字房前一排最中間的大堂里,剛外出回來,白狐貍斗篷還沒解開的玉琳看著那梅花酒小步的轉著圈,在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后,將手里觀音兜帽子往桌子上一丟,裹著衣裳坐下,不解的問紅玉和青蘿。
“這是怎么說的?難不成是梅子釀的謝禮?可這也太多了些。”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只是想隱晦的和萬梅山莊的老管家形成一點子往來的默契,怎么一下就……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按照她從山下,自家鋪子里匯攏的江湖消息看,這會兒劇情還沒開始,西門吹雪……還不到23歲哎,這老管家就這么著急了?是個看著合適的女人就往家里扒拉了?
“許是……特別喜歡咱們的梅子釀?”
玉琳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說話的紅玉。
這怎么可能?萬梅山莊別看只有這么一個山莊,可這并不代表西門家就沒了別的產業。呵呵,殺人還要搞個儀式的潔癖,穿衣服只穿白色的偏執性子,沒錢可養不出來。而這樣的人家,能看得上她系統刷出來的梅子釀?即使系統出品再怎么精品呢,也夸張了點好不。
不過這事兒既然是紅玉她們在往來交接,那……
“再怎么喜歡,也不是咱們占便宜的理由,一會兒去庫房尋尋,有什么人家用的上的,回點過去吧。”
說完這個,玉琳揮揮手,示意紅玉她們將梅花酒拿走,人則不緊不慢的一邊解開斗篷的系繩,一邊往東屋暖炕上過去。
見著玉琳這樣,有眼色的紅玉忙朝外頭招了招手,將二等丫頭小松小梅喊來,快速的將酒壇子搬開,自己則領著青蘿忙不迭的跟著玉琳而去,一個端茶倒水,一個幫著整理衣裳,手腳不停。
等著玉琳舒舒服服的半躺在暖炕上開始喝茶,紅玉才突然想到了個事兒。
“姑娘,早上您出門才一會兒,族里就送了信來。”
族里?這個詞……玉琳還真是有些陌生,從她穿越過來開始,就在山下縣城的客棧里,然后直直的就到了這綠萼梅園林之中。族里……除了父母雙亡,剛守完3年的孝,其他的還真是沒什么概念。
“哦,信呢?拿來,來人可有說是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