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聽到這,心中怒氣頓起,手中茶盞直接朝他丟了過去。
“你怎么說,也曾是天界戰神,為了一個凡人女子,竟舍去全部修為,你是魔氣入體,腦子也壞掉了嗎?”
這,百草仙君下意識看了時云破一眼,記得時云破每每魔煞之氣發作時,總是頭痛欲裂,難不成,真有這種可能?
只不過,人家也是為了你女兒,怎么也不該沖他發這么大火啊。
百草仙君腹誹了一番,卻是敢怒不敢。
時云破狠狠了心,道:“天君,屬下今日來,是想向天君求親,求天君能將九公主許配于我。”
“哦?”天帝玩味的瞧了他一眼,道,“你如今早已不是天界中人,且靈力盡失,不過廢人一個,本君憑什么要將女兒許配給你?你倒是說說看。”
時云破單膝跪下,道:“就憑屬下與公主兩情相悅,屬下對公主一心一意,公主對屬下亦是情深義重,還請天君成全。”
“你也知道玄兒對你情深義重,那你還見異思遷?”天帝怒目道,“你竟為了旁人,甚至要玄兒的血,你還敢說你對她一心一意?你知道玄兒都為你做了些什么嗎?”
“這……”百草仙君忍不住插嘴道,“天君您也知道,戰神要救之人本就是九公主的凡身,這實在怪不得他。”
“那我問你,你當日到玄云宮向夢玄求血之時,可知那凡人女子便是夢玄“天帝道,“這個問題你不必答,本君也知道,若你知道她便是夢玄,你又如何會來向她本人求血,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時云破一時語塞,當日,他的確不知鹿夢魚便是夢玄凡身,他之所以會來求血,也是想著不過取幾滴血便可作藥引救下一條人命,夢玄本就純善,定不會見死不救,而鹿夢魚不僅與夢玄極為相似,她之所以中毒也全然是因為受他連累,但凡有一絲機會救她,他自是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可是,他又如何當著天帝的面說,不過幾滴血,并不會傷了夢玄這樣的話來。
“怎么,說不出來了吧。”天帝冷笑道,“就你這樣,還敢說對夢玄一心一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趕快滾下界去,省得本君看著你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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