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玄拿起桌上的那把小木劍,覺得似乎有些眼熟。
她拿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手把處還有一個小小的“玄“字,她忽然想起,這分明是自己幼時剛剛學劍時,父君親手為她做的
議事殿。
天帝把玩著手中的白玉茶盞,冷冷道:“云破,當日,本君在玄云宮可是明令你不得再入天庭,怎么,如今入了魔界,連本君的旨意都可以不遵了嗎?還有你,安遠,怎么,你還要跟我玩陽奉陰違這一套嗎?上次你讓玄兒私自下凡的事,若不是玄兒為你求情,你以為,本君會放過你嗎?如今怎么,有恃無恐了是嗎?”
“小仙不敢。”百草仙君趕緊道,“其實是九公主托小仙請戰神上來一趟,小仙也是受人所托,只能忠人之事。”
“哦?又是玄兒的意思?”天帝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以為只要搬出玄兒,本君就不會治你的罪了?”
百草仙君拭了拭額頭上的冷汗,道:“小仙不敢。”
“天君,此事不關百草仙君的事,是屬下也想見九公主一面,才苦苦相求,百草仙君不過是看在多年情誼上,才不得已答應幫一次忙,若有什么罪責,屬下愿一力承擔。”時云破道。
“是嗎?”天帝看著時云破,淡淡道,“若說罪責,你如今體內魔煞之氣已解,本君是該好好跟你清算清算了。”
“天君……”百草仙君著急道,“九公主那……”
“怎么,你是怕本君說出些什么嗎?”天帝道,“那不如,讓我們的右魔使先說一說今日喬裝來天庭,到底是為了何事吧,難不成,還想背著本君私會公主不成?”
時云破正要說話,便聽天帝又說道:“怎么,你是打算一直以這副模樣跟本君說話嗎?”
時云破無奈看向百草仙君,百草仙君趕緊幫他撤了易容法術。
天帝見狀眉頭微微一皺,道:“你當真是靈力盡失了?所以才讓安遠帶你上來。”
時云破躬身道:“不敢欺瞞天君,屬下如今的確已無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