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是要告訴戰神嗎?”百草仙君道,“萬萬不可。”
“為何?”魔醫圣手有些不解。
“九公主并不想讓戰神知道凈心珠之事。”百草仙君道,“這既是她的意思,我等也不好違背,他們二人的事,便讓他們自行處理吧。”
“那小魚兒便是九公主的事總要讓他知道吧?”魔醫圣手想到時云破消瘦的樣子,心中終歸有些不忍。
“此事,“百草仙君思忖片刻,道,“也罷,是該讓他知道。”
“那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魔醫圣手道,“對了,你告訴那丫頭,若是想尋時云破,便去妖界找他吧。”
“他在妖界?”百草仙君有些意外。
“他如今被魔族追殺,已無處可去,我看那女妖王對他也有點意思,讓小丫頭看緊一點,莫讓他被別人的搶走了。”魔醫圣手話還沒說完,人已然不見了。
“師兄,真是……”百草仙君無奈搖搖頭。
天庭,玄云宮。
“殿下,不好了。”紫卯一入寢殿,便大呼小叫道。
“紫卯,一大清早便這么一驚一乍的,是做什么?”夢玄輕點了下她的額頭,道,“怎么說,你也是我玄云宮的仙侍,要懂得淡定。”
紫卯眨了眨眼,正色道:“殿下,待您聽紫卯說完,若您還能保持淡定,那么我便給您寫個‘服’字。”
“哦?”夢玄笑道,“到底是何事,竟能讓本公主不淡定,快說出來聽聽。”
“咳,“紫卯輕咳了一聲,道,“那殿下一定要挺住了。”
“快點說吧。”夢玄好笑道,“沒賣關子了。”“天君要給殿下選婿了。”紫卯道。
夢玄的笑容凝滯在嘴邊,半晌,問道:“你說什么,父君要給我選婿?”
紫卯點點頭,道:“是啊,天君剛下的旨意,若是要為你選婿,如今可是四海八荒全都知道了。”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父君。”夢玄惱道,“他怎么可以不跟我說一聲,便為我作主。”說完,便要往外走。
紫卯趕緊一把拉過她,道:“殿下,我覺得天君為您選婿也不是什么壞事,況且旨意已下,如今也不可能收回了,但是,這人選,咱們不是可以想想法子嗎?”
夢玄發愁道:“可是,如今師兄靈力盡失,父君也不肯召他回天庭,此刻他故意下了為我選婿的旨意,分明就是不想讓師兄與我在一起。”
紫卯道:“事在人為嘛。只要你二人心意相通,便是天君又能奈你們如何?”
夢玄眸子一亮,微微一笑,道:“也對,既然要選婿,那么本公主定要選一個稱心如意的佳婿。我這便下去找師兄。”
“可是,殿下,您如今可是還在禁足呢。”紫卯微微皺眉,苦著臉道,“您若私自下界,讓天君知道,您是沒事,可是我們幾個怕就要慘了。”
夢玄想了想,道:“要不,我去找一下百草仙君,讓他幫我傳個消息給師兄。”
百草仙君殿。
夢玄偷偷溜進煉丹房,正拿起一瓶丹藥瞧著。
“九公主殿下!”百草仙君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大聲叫道。
夢玄輕輕撫了撫胸口,嗔怪道:“百草仙君,你是想嚇死本公主嗎?”
“哦,殿下,不知在我這仙君殿作甚?”百草仙君撫須笑道,“若小仙沒記錯的話,殿下不是被天君禁足于宮中,怎么會跑到我這煉丹房來了?”
“這個嘛,好說,好說。”夢玄嘻笑道,“我這不是想仙君您了嗎,所以就過來瞧瞧您了。”
“殿下的關心小仙可消受不起。”百草仙君道,“我看啊,這九公主怕是和那時云破一樣,也想來我這煉丹房順丹藥吧。”
“仙君,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夢玄正色道,“我堂堂九公主,若要什么丹藥,便直接開口向仙君您要便是,怎會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百草仙君笑道,“這昔日戰神可沒少在我這順東西。”
“所以,師兄到底在您這順了些啥丹藥?”夢玄問道。
“這個嘛,“百草仙君道,“也就順走我一瓶三清丹,一瓶九轉丹罷了。”
“我還以為他順了你多少東西呢?”夢玄不以為然道,“不過兩瓶藥罷了。”
“你倒是一向替他說話。”百草仙君無奈道,“罷了,不管戰神做甚,你九公主都覺得是對的。”
“仙君,莫要這般小氣。”夢玄笑道,“您與我師兄多年相交,這點小事,您就莫要放在心上了。”
百草仙君無奈笑道:“不知殿下今日駕臨,又有何指教呢?”
“我是來瞧瞧仙君這有沒有什么丹藥能讓人提升靈力的。”夢玄道。
“我就知道,殿下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百草仙君笑道,“原來,那日殿下說要想法子讓戰神恢復靈力,竟是打的小仙的主意。只不過怕是要讓殿下失望了,小仙這沒有那種東西。”
“怎么會?”夢玄道,“你這不是什么都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