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膽大的魔兵戰戰兢兢上前,還沒來得及揮刀,只見時云破劍光一閃,那幾個魔
兵瞬時又倒下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左火烈自自語道,“他本應靈力盡失才是,如今看來,卻好像一點事也沒有。這怎么可能?”
“怎么,還有人要上嗎?”時云破冷冷道。
眾魔兵紛紛退后。左火烈右手攤開,手心慢慢凝出一團火焰,然后手一揮,直擊時云破而去。
時云破凌云劍一掃,劍氣所至,氣結成霜,瞬時將那火焰化為無形。
“這怎么可能?”左火烈百思不得其解。
時云破劍指左火烈,淡淡道:“怎么,左使,你這是打算再嘗嘗斷腿的滋味嗎?”
此時,有個魔兵上前對他私語了幾句。
“來得正好。”左火烈一喜,低聲道,“可以把那些人推出去了。”
說音剛落,時云破便見不知從哪里冒出一群普通百姓打扮的人,齊齊擁了上來。
只見那些人目光呆滯,動作僵硬,直撲他而來。
“快退下!”時云破喝道。
可那些百姓卻置若罔聞,瞬時已將他團團圍住。
糟了,這是……
傀儡術!
時云破心中一沉。
“上!”
突然一聲尖銳笛音響起。
那些人聽到指令,迅速向時云破撲了過去,將他重重困住,他一時竟動彈不得。
趁此時,左火烈令道:“放箭!”
頓時,數十支箭直直向時云破飛去,眼看就要射中他,他無奈,右手一揮,凌云劍飛起,將那些纏住他的百姓手腕一一砍傷,迫使他們放手,然后飛身而起,避過那些飛箭。
“撤術法!”左火烈低聲道。
又是一聲笛音,只不過與方才的相比,相對緩和平靜。
聽到笛音,那些百姓原來呆滯的目光漸漸恢復清明,這時,突然感到手腕傳來一陣陣劇痛,眼見自己血流不止,頓時一個個尖叫痛哭起來。
時云破眉頭一皺,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左火烈指了指地上的傷兵,下令道:“把人和箭帶走,撤!”。
眾魔兵迅速撿起地上的箭矢,扶起傷兵,一眨眼便全部不見了。
破云洞口便只留下一堆哭爹喊娘滿地打滾的百姓。
這……
時云破正納悶左火烈搞這一出,不知是何用意時,他的身邊已然出現了一人。
“戰神大人!”
是百草仙君的聲音。
百草仙君看到地上那群鬼哭狼嚎的百姓時,有些發懵。
“這些是,百姓?”百草仙君問道,“怎么會在這?”
“若我說是魔族左使讓人帶過來的,你信嗎?”時云破簡意賅道,“傀儡術。”
百草仙君點點頭,手便直探他胸口而去。
時云破微微挑眉,淺笑道:“百草仙君總喜歡這樣一不發便動手嗎?”
百草仙君看了他一眼,臉色很難看,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
說完,他指了指時云破臉上的面具道:“你的臉是不是……”
時云破點點頭,淡淡道:“我如今靈力只剩一成,已經壓不住了,魔醫圣手幫我看過了,沒得救了。”
話剛說完,他強忍了許久的一口鮮血終于噴了出來。
他本就重傷未愈,方才完全靠還元丹強行激發戰力,可是這樣一來,對身體卻損傷極大。若是左火烈再不走,他怕是就撐不下去了。
他身形一晃,幾欲倒地,趕緊用凌云劍撐地,強行站立。
百草仙君見他方才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如今卻連站都站不穩,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到底怎么回事?”百草仙君沉下臉,問道,“是不是為了那個凡間女子?”
時云破一愣,道:“你怎么會知道?”
百草仙君道:“上次你找九公主求血做藥引,我心中便隱隱覺得不安,總覺會出亂子。本以為你是有個分寸的,但沒想到,不管是千年之前,還是千年之后,但凡遇到個’情‘字,你便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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