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在議事殿,正聽著天帝雷霆震怒。
天帝問魔族來使:“魔尊夜魘真是這樣說的?”魔族來使垂首道:“確是如此,右使魔煞之氣發作,不僅在魔界殺生無數,甚至還為禍人間,殺了許多無辜幼童。”
天帝惱怒道:“百草仙君,你不是說時云破的魔煞之氣已經快除盡了嗎?”
百草仙君趕緊上前道:“前些日子,小仙幫戰神查探過了,確實快除盡了。”
“時云破畢竟曾是我天界戰神,到魔界也是本君親允的,如今他出事,我天界亦責無旁貸,你且下去查探一下,看看魔族所說,是否屬實。”天帝皺眉道,“倘若屬實,便派出天兵協助魔族將他緝拿。”
“小仙遵旨。”百草仙君道。
“還有,無論如何,要將凈心珠取回。”天帝道。
百草仙君:“……”
還不知魔族所是真是假,天帝便要徹底放棄時云破了。
百草仙君覺得這趟差事有點頭疼。
這九公主不是下界幫時云破的嗎,怎么情況反而更糟了?
無緣無故的,時云破的魔煞之氣怎么會又發作了?上次查探時,他體內魔氣分明已經所剩無幾了。
難道是……
百草仙君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是與九公主的凡體中毒有關?
萬魔殿。
魔尊夜魘聽到使者回稟,大笑道:“看來天帝老兒對這個昔日戰神,也沒有幾分情分。”
左火烈恭敬道:“還是魔尊想得周全,如此一來,便可將罪責全部推到時云破身上。”
魔尊夜魘笑道:“本尊就說過了,讓他活著,比死了更有用。若是他死了,天界還要追究到我魔族頭上,如今他魔煞之氣發作本就是事實,而且他靈力盡失,只要引天界出手,讓這三界再無戰神,本尊便可高枕無憂。”
“是,到時魔尊何愁大業不成。”左火烈諂媚道,“還是魔尊英明。”
“既然百草仙君要來查,那么你就讓他看個清楚,那時云破魔煞之氣發作之后是如何喪心病狂的。”魔尊夜魘道,“左火烈,你派人緊盯著破云洞,必要時,將那個小丫頭和他養的那只小魚抓起來。”
“屬下遵命。”左火烈道。
破云洞。
時云破正在運功調息,忽然聽到洞外傳來許多腳步聲,聽聲音,來的人還不少。
洞口霎時間被諸多火把照得通明。
“時云破,出來受死吧。”左火烈叫道。
時云破從懷里掏出一個紅色瓷瓶,倒出一粒丹藥,迅速吞服下去,然后慢慢走到洞口處。
只見那左火烈帶了約近百名魔兵,已將破云洞的洞口團團圍住。
“哦,左使大人突然造訪,不知有何貴干?”時云破瞥了左火烈一眼,冷冷道。
“今日我乃奉命來取你性命。”左火烈冷笑道,“你若乖乖出來受死,我便給你個痛快。”
“左使大人好大的口氣。”時云破道,“不知你今日來是你自己想來,還是魔尊讓你來的?”
“自是魔尊的命令。”左火烈道。
“那我倒想知道,我到底是犯了什么死罪?”時云破道,“魔尊要派你來殺我?”
“你……”左火烈并沒想好他的罪名,一時竟語塞。
“怎么,來抓人之前,連罪名都還沒來及安嗎?”時云破道。
“魔尊早知你有不軌之心,故而令我來拿你。”左火烈信口道。
“哦?按理說,我剛助魔尊煉成絕世神功,本應是大功一件。魔尊沒有獎賞也就罷了,如今一旦功成,便要卸磨殺驢,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時云破掃視了四周的魔兵,“難不成魔尊便是這般對待忠心耿耿的屬下的?”
“你莫要詆毀魔尊。”左火烈怒道。
“那如若不是魔尊的意思,便是你這卑鄙小人假傳尊令,擅作主張了?”時云破冷冷道。他手中暗暗運了運氣,魔醫圣手留下的丹藥果然已經起效了,這丹藥能讓自己的功力瞬間提升十倍,便卻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自己定要速戰速決。
“少廢話。給我上,殺了時云破,重重有賞!”左火烈道。
“上!”一時間上百魔兵一擁而上,時云破一個獨站在洞口,召喚出凌云劍。
凌云劍一出鞘,頓時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環繞一圈后,周圍的眾多魔兵便瞬時倒下。
“這是,壯志凌云!”有魔兵大叫道。當年,妖魔大戰時,便有人曾見過右使用的這招擊退成千上百的妖兵,只是用來對付自己人,還是第一次。
眾魔兵皆是大駭,紛紛不自覺的后退。
右使大人的威名遠揚,莫說是妖族聽了聞風喪膽,便是他們魔尊據說也是要讓他三分的。
今日也不知為何,左使大人突然讓他們來圍剿這右使大人,這不是讓他們來送死嗎?
“干什么?快上啊!”左火烈怒喝道。
幾個膽大的魔兵戰戰兢兢上前,還沒來得及揮刀,只見時云破劍光一閃,那幾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