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有他,一夜未眠。
清晨,當
“你!”時云破想起曾撞見魔兵強擄良家女的情形,當時,他當場廢了他們的命根,可是那些女子的慘狀,他卻歷歷在目。這魔尊到底想干什么,若是小魚兒落到他們手上。想到這里,他不禁怒極,一股熱流涌上喉嚨,鮮血噴了出來。
“別激動,云破。”魔尊夜魘笑道,“你可當心你體內的魔煞之氣,再發作可就不好了,你如今已沒有什么靈力,怕是壓制不住了。”
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時云破赤目欲裂,胸中一團火似乎就要噴薄而出了。
體內那股熱流開始涌動,有越來越洶涌之勢。
臉上久未出現的黑痕又開始慢慢浮現。
魔尊夜魘的用心何其險惡,故意用小魚兒來激發他體內的魔煞之氣。
不行,一定不能上他的當。
一定要穩住心緒。
否則憑他如今僅剩的那點靈力根本就無法壓制魔煞之氣。
時云破青筋暴起,召出凌云劍,指著魔尊夜魘咬牙切齒道:“把解藥給我!”
“急什么,這就給你。”魔尊夜魘見目的已達到,把木盒放到時云破手上,笑道:“右使,可以拿回去救佳人了。”
時云破接過木盒,輕輕打開,里面放著一顆金色丹藥,他湊近一嗅,有股怡人的藥材芳香。
“不用擔心,解藥是真的。”魔尊夜魘道,“既然你都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本尊又怎么會給你一顆假的呢,我堂堂魔尊不會做這種事。”
“哼“時云破冷眼看他,怒喝道:“讓開!”
見時云破轉身離去,廖寒似微微動容,一回頭,卻見魔尊夜魘冷冷看了他一眼,他即刻斂了神色,恢復如常。
左火烈上前道:“魔尊,時云破終歸是個隱患,如今他靈力盡失,魔尊何不斬草除根。”
魔尊夜魘眼睛余光瞥過廖寒,淡淡道:“他如今靈力盡失,魔煞之氣又再次發作,活著比死了有用。你以后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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