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一路被他拽得生疼,不禁抱怨道:“時云破,你能不能松開我,我手臂疼。”
時云破卻似乎沒聽到一般,還是一個勁的趕路。
空空覺得他有些反常,不禁問道:“你這是怎么了?魂不守色的。”
兩人走到郊外處,時云破對空空道:“你且先回破云洞,我得去趟華山。”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突然去華山?”空空不解道。
“此事,回頭再跟你說。”時云破道,“如今刻不容緩,我會快去快回。”
“是不是和小魚兒有關?”空空見他神情,猜到了幾分,“你快去吧,我回破云洞等你。”
時云破飛身直奔華山而去,可是尋遍整個華山,卻始終沒有找到那魔醫圣手。
突然他想起一人,便轉了方向,直奔天庭而去。
百草仙君殿。
百草仙君正在煉丹房查看他剛剛煉好的丹藥,突然感覺一陣風掃過,他手上的那瓶丹藥便不見了。
百草仙君惱怒道:“何人竟敢擅闖煉丹房?”
“老仙君“時云破突然在他身后低聲道,“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百草仙君嚇了一跳,定晴一看,發現竟是時云破,慍怒道:“你這神出鬼沒,是要嚇死小老兒嗎?”
“事出緊急,故而前來叨擾。”時云破道,“還請仙君能出手相助。”
“罷了,到底是何事,竟能讓昔日戰神這般緊張?”百草仙君撫須道。
“不知仙君這里可有能解‘滿天星‘的解毒丹藥?”時云破問道。
“你說什么,滿天星之毒?”百草仙君震驚道,“此毒早就絕跡多年,是何人中了此毒?”
時云破道:“是我一個重要的朋友,還請老仙君能出手相救。”
“你的朋友是魔族的?”百草仙君問道。
時云破搖搖頭道:“她并非魔族中人。”
“看來,她是人族的了。”百草仙君撫須道,“凡人壽元本就不長,你便是救了她,她也不過是再活短短數十年,又有何意義。”
“對仙魔兩界來說,數十年不過是彈指即逝,但對凡人來說,便是她的一生。”時云破道,“我不忍她人生還未開始,便這般結束。她心中還有許多未完成之事,我不想她遺憾而去。”
“看來這人真的是對你極為重要。”百草仙君心中一嘆,道,“只可惜仙君這并無解藥。”
“這怎么可能?”時云破皺眉道,“此毒既是魔醫圣手所制,你與他同出一個師門,為何會沒有解藥?”
“此毒原本便是柏岐一人所制,且為我師門所不容,旁人又怎會有解藥。”百草仙君道,“這藥難不成是柏岐所下?不對,他對付一個凡人何須用到此種毒藥。若不是他所下,這毒又從何而來?”
百草仙君百思不得其解,片刻,道:“你何不找那柏岐問上一問?”
“我已找過了,可是并未找到。”時云破眸子黯淡,道,“我怕再耽擱下去,怕是來不及了。”
“你若尋不到他,不妨去東海找一找。”百草仙君道,“那老家伙酒癮犯了,常會去東海找那老龍王飲上幾杯。”
時云破眸子一亮,連忙拘禮道:“多謝仙君,我這便去。”說完,又是一陣風便不見了
“慢著,你快把我的丹藥還我。”百草仙君方才想起,那時云破方才把他剛煉制的九轉丹給順走了。
只可惜,時云破壓根沒聽到他的喊話,即便是聽到了,估計也會假裝沒聽到吧。
“這臭小子,回回來都要順走我的丹藥,下次定要藏好了。”百草仙君無奈道。
東海,龍王殿。魔醫圣手正與老龍王飲酒,聽得外面蝦兵來報,稱魔族右使求見。
“什么魔族右使,我東海龍王與魔族有何干系,不見。”東海龍王已是半醉,手一揚,令蝦兵退下。
魔醫圣手順手又給龍王斟了杯酒,道:“對,喝酒不見客,我們今日定要不醉不歸。就是天帝老兒來了,也不見。”
“對,不見。”老龍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一會兒,那蝦兵又來報:“那魔族右使稱不是來見您的,是見魔醫圣手的。”
“見我?”魔醫圣手有些意外,“他找我作甚,還有,他怎知我在此處?”
“找你的?”老龍王迷迷糊糊道,“找你的,找到我這來了,你是不是欠了別人錢啊?”
“沒有的事。”魔醫圣手擺手道,“他可有說找我作甚?”
蝦兵道:“他沒說,只說您若再不出去見他,他便進來提人了。”
“誰啊,敢在我這東海放肆。”老龍王呼的站起來,氣勢洶洶道,“把他叫進來,本王倒要看看,是誰如此囂張,敢在我的地盤提人!“
不一會兒,時云破便入了龍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