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先告辭了,煩勞雪姨轉告小魚兒一聲。”慕云澤道。
“知道了。”葉雪茹微笑道。
看著慕云澤和洛溪舞離去的背影,葉雪茹輕輕嘆了口氣道:“這慕公子的確是個一頂一的好人,只是,如今那洛溪舞日日纏著他,若是小魚兒真的嫁過去,怕是日子過得也不痛快。唉,這都什么事啊。”
“娘,您在嘀咕些什么呢?”鹿夢魚此刻正好從后廚出來。
“沒什么了,慕公子走了,讓我跟你說一聲。”葉雪茹道,“你怎么此刻才出來,老實說,你是不是刻意躲著他們?”
“沒有的事,我是真的有事要忙。”鹿夢魚支吾道。
“方才這客人全被那李老板他們趕跑了,你到底在忙些什么?”葉雪茹一語戳破她,“你慕大哥知道你故意躲著他,便沒說破。你這借口找得也太爛了吧。”
“娘,”鹿夢魚勾著她的手臂撒嬌道,“我如今見了慕大哥,是真的不知該說些什么,有點尷尬。”
“我就知道。”葉雪茹笑著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罷了,趁現在沒人,你快些先吃點東西吧,省得待會兒餓著了。”
“早就給大家伙煮好面了。我現在就去端。”鹿夢魚笑嘻嘻道,“我就說我真的在忙,您還不信。”
“你啊,你……”葉雪茹笑著搖搖頭道。
隨意面館,鹿夢魚剛剛開門,就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正是那福康面館的李老板和阿彪,只見他們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李老板見到鹿夢魚,示意了下阿彪,讓他將禮品放在桌上,然后陪笑道:“昨日是我小弟魯莽,驚嚇了鹿姑娘,今日我特地帶他過來給姑娘賠罪,這些都是我們的一些心意,還請姑娘收下。也請姑娘向慕大當家轉達一下歉意。”
鹿夢魚瞥了他們一眼,心道:這兩人也著實勢利,昨日一副耀武揚威的囂張模樣,知道慕大哥是自己的大哥,便馬上換了副模樣,實在是惡心得很。
“不必了,李老板不來找我的麻煩,我便謝天謝地,哪里還敢收李老板的禮物。”鹿夢魚不咸不淡道,“這些禮物還是請李老板帶回去吧。”
“昨日回去后,家母知道了此事,狠狠將我責罵了一頓,說是慕大當家是我們的恩人,本應好好感謝,怎可還對他的義妹如此無禮。”李老板趕緊道,“若是鹿姑娘不肯收下,我回去也不好向家母交待。”
“既是慕大哥救的令堂,你們應該感謝的也是慕大哥,與我何干?”鹿夢魚道,“無功不受祿,這些禮物我是斷不會收的。若你真要送,便直接送到慕大哥府上去吧。”
“這……”李老板見勸說無果,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那些禮品。
阿彪見狀,心中憋氣,怒氣沖沖道:“大哥,人家不領情,你又何苦低聲下氣求著她,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
李老板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忘了我們此行的來意了嗎?”
阿彪聞,想起昨日黑衣人的交待,便噤了聲。
李老板拿起桌上的一個精美的木盒,遞給鹿夢魚道:“若是姑娘不肯收其他禮物,還請姑娘務必要收下此盒。”
鹿夢魚不解道:“這是何物?”
“此乃京都最負盛名的煙雨閣所出的玫瑰露,京都貴女們都趨之若鶩,可謂是一盒難求。據說女子用了,可使之面色紅潤嬌艷,膚如凝脂,若是長期使用,則可保紅顏不老。”李老板道。
見李老板說得天花亂墜,鹿夢魚不禁好奇的接過盒子一看。
木盒的雕花極為精致華美,單是這盒子就已是價值不菲了。
鹿夢魚輕輕打開木盒,取出里面的琉璃瓶,將瓶蓋輕輕取下,靠近一嗅,玫瑰花的清香撲鼻而來,果然是不同凡響。
見她已有些心動,李老板心中暗暗得意,趁熱打鐵道:“鹿姑娘雖說天生麗質,但紅顏易老,還是需趁早保養。”
鹿夢魚問道:“這一瓶玫瑰露需多少銀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