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沒料到她有這么一問,愣了一下,道:“五十兩。”
“這一瓶竟要五十兩?”鹿夢魚大吃一驚道,“京都的人都這么有錢嗎?”
“物以稀為貴,“李老板笑道,“這煙雨閣每月也只售出三十瓶,自是一瓶難求,
莫說是五十兩銀子,便是一百兩,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夫人們亦是舍得的。”
鹿夢魚心里盤算著,自己對藥材功效也頗有些研究,此前一直用于藥膳的制作,倒沒想過可以用于女子的美顏用品。這倒是一個極好的商機,這女子為了自己的容貌,可是多少銀兩都舍得花。
不錯,不錯,便從這瓶玫瑰露開始,或許自己也能研制出類似功效的保養品。想到這,鹿夢魚不禁面露微笑。
“既然李老板這么誠心誠意的道歉,那我便卻之不恭了。”鹿夢魚將琉璃瓶放入盒子,收好。李老板見狀,大喜過望,道:“姑娘一定要試試看,此玫瑰露能如此受京都女子追捧,自是功效非凡。你若用了,姑娘的心上人見了,定也是十分歡喜的。”
“心上人?”鹿夢魚腦海不為知為何,瞬時閃過時云破的臉,面色不禁微微發紅。
原本她只是想留下這玫瑰露,查驗下它里面的成分,并非自己想用。但如今聽那李老板這么一說,倒是有幾分心動。
的確,若是自己不試用一下,又怎知效果如何。
真有這李老板說的這般神奇嗎?
“那便謝謝李老板了。”鹿夢魚淡淡道。
“不謝,不謝。”李老板見她不再拒絕,終于松了一口氣,“那我們二人便不多做打擾,就此告辭了。”說完便對阿彪使了個眼色。
阿彪會意,將桌上其余的禮品收拾了一下,便和李老板一起告辭了。
他二人剛走出面館不遠,便被一位蒙面的黑衣人叫住。
“事情可辦妥了?”那黑衣人問道。
“辦妥了,辦妥了。”李老板點頭道,“不知我們的酬金?”
“自是不會少了你的。”那黑衣人道,“不此此處人太多,我們找個僻靜處。”
“好,前面轉過兩條街,有個死胡同,鮮有人去,便去哪吧。”阿彪殷勤道。
那黑衣人冷冷一笑,道:“好。”
快到午時,空空來了一趟,告知鹿夢魚,這幾日因時云破有事,需離開幾日,他們沒法過來了。鹿夢魚心中不覺有些失落,不過客人一來,她便無暇多想了。
晚上,到家后,鹿夢魚取出那玫瑰花露,取下瓶蓋,嗅了嗅,淡淡的玫瑰清香,甚是怡人。
葉雪茹入屋,見她盯著手中的琉璃瓶,透明的琉璃瓶里裝著淡粉色的液體,著實好看,便問道:“你手中這是何物?竟連瓶子都這般好看。”
鹿夢魚笑著遞給她,道:“是今日一早那福康面館的李老板送過來的玫瑰花露,出自京都的煙雨閣,據說在京都極受夫人小姐們的追捧,還說用了可保紅顏不老,說得神乎其神。要不娘親你試試。”
葉雪茹拿在手上仔細打量了一下,道:“真有這般神奇?”
“不知。”鹿夢魚笑道,“若真有奇效,我倒是很想好好探究一下,里面除了玫瑰花還有何等藥材。”
“所以你才收下它?”葉雪茹笑著將玫瑰花露還給她,“我說呢,你一向不喜這些胭脂水粉,怎么今日倒有了興趣。”
“娘親,要你先試用看看。”鹿夢魚道,“這一瓶據說便要五十兩銀子,據說還是一瓶難求。”
“我便不用了,娘已經這把年紀了,對容貌早就看淡。”葉雪茹笑道,“你正是該好好打扮的年紀,而且就這么一小瓶,便要五十兩銀子,娘親可用不下去手。”
“反正是李老板送的,不用白不用。”鹿夢魚笑嘻嘻道。
“他倒是有心了,知道投姑娘家所好。”葉雪茹道,“定是給家中娘子買過。”
“興許吧。”鹿夢魚道。
鹿夢魚將玫瑰露倒了些許在手心,仔細聞了聞,片刻,在紙箋上寫下幾種藥材名稱。
“小魚兒,你這么快便辨別出來了?”葉雪茹湊近看了看。
“師父臨走前給我留下一本醫書,里面詳細記載了各種藥材的形、色、味及功效,每種藥材的氣味都不相同,這玫瑰露除了玫瑰花汁外,還放不了不少養顏的藥材,我大概可以辨認出一些,要全部辨別還要再花些時日。”鹿夢魚道。
“若全部辨別出來,你便能配出一樣的?”葉雪茹問道。
鹿夢魚笑道:“還需知道各個藥材的用量,還得試上一試。”
葉雪茹道:“也不知是否真有那般奇效。”
鹿夢魚道:“若是有,待女兒研制出一樣的,到時娘親想用多少有多少。讓娘親永遠貌美如花,容顏不老可好?”
葉雪茹笑道:“那敢情好。到時給你梅姨也送一些去。”
“好。”鹿夢魚欣然道。
數日后。
鹿夢魚正在面館的后廚忙著,便聽到前頭傳來空空的聲音。
“空空,你怎么這幾日都沒來?”葉雪茹問道,“雪姨都想你了。”
“唉呀,還不是時云破有事要忙。”空空撅著小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