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便走吧。”慕云澤笑著向她伸出手。
鹿夢魚笑著將手放在他手心,二人一同上了馬車,向湫雨軒駛去。
葉雪茹看著遠去的馬車,輕輕嘆了口氣,道:“這丫頭是忘掉了什么了嗎?罷了,不開心的事忘了也好。”
“小魚兒!”柳清音剛到湫雨軒門口,就看到鹿夢魚從馬車上下來,她不覺驚喜叫道。
“你今日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鹿夢魚笑著走了過去。
“你昨日到底去哪了,可急死我們了。”柳清音噼里啪啦的說道,“我原本想著早些過來找慕大當家再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去找你,沒想到,你倒自個兒回來了。你不知道,昨兒個,你突然出走——”
沒等柳清音說完,慕云澤突然咳嗽了兩聲。柳清音看了他一眼,只見慕云澤沖她擺了擺手。
這是,什么意思?柳清音還沒反應過來。此時羅光透正好走了過來。
“小魚兒,你回來了?”羅光透也看到了鹿夢魚。
“你們到底是怎么了?今日看到我,怎么都這么高興。”鹿夢魚嬉笑道,“難不成,這便是傳說中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柳清音正想再說些什么,慕云澤趕緊對羅光透道:“我說阿透,阿音姑娘都來了,還不快請她到樓上廂房坐坐。”
“那個,我還有事要問小魚兒。”羅光透道,卻見慕云澤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后廚還一大堆事呢,小魚兒哪有空陪你在這閑聊。”慕云澤趕緊拉了羅光透走了兩步,在他耳邊低語道,“待會我再跟你說,先讓阿音姑娘和我們到廂房去。”
羅光透立即心神領會,忙轉身對柳清音道:“阿音,樓上請吧。”
鹿夢魚看了看他們倆,沖著柳清音擠了擠眉毛,笑道:“快去吧,阿音。”
慕云澤、羅光透、柳清音三人進了二樓廂房,慕云澤便將門輕輕關上。
“到底怎么回事,快說吧。”羅光透問道。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柳清音不解道。
“小魚兒似乎已經完全不記得昨日的事。”慕云澤道。
“不記得了?”羅光透有些驚訝,“這是什么意思?是她不記得去過哪里了?”
“阿音姑娘,你知道小魚兒昨日為何突然出走吧?”慕云澤對柳清音道。
“是的。”柳清音點點頭。
“昨夜,我原本想去告知雪姨一聲,卻沒想到,小魚兒竟不知何時已安然回到家中。而且我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慕云澤道,“而奇怪的是,雪姨竟不知她何時回來的,也沒有看到她如何回家的。”
柳清音和羅光透都吃驚的看著他。
“所以,我懷疑應該是有人將她悄悄送了回來。”慕云澤接著說道,“而且今日一早,我去看她時,卻發現她似乎跟沒事人一般,好似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是什么意思?”柳清音問道。
“許是那些不開心的事她不記得了吧,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隱隱有這種感覺。”慕云澤道,“我見雪姨也是神色有異,想來也是發現了,只是我沒有機會細問。”
“若是她真能把那些不開心的事忘了也好。”柳清音嘆了口氣,前些日子鹿夢魚如同丟了魂般的樣子,真是夠嚇人的。
“我是想,不管她是真忘也好,假忘也罷。我們也不要再她面前提些讓她不開心的事了。”慕云澤道,“就當一切從未發生過,她還是以前的那個小魚兒便好。”
“也好。”羅光透點點頭,“自從柳清溪的事發生后,她就常常眉頭緊鎖,再也不是往日那個愛笑的小丫頭了。若是真能回到從前,便是再好不過了。”
“柳公子那里,也請阿音姑娘回去的時候交待一聲。”慕云澤對柳清音道,“過去的事便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了。”
“好。”柳清音想起鹿夢魚前些日子動不動便以淚洗面的模樣也是心有余悸,自是一口答應下來。
柳清音想了想,道:“只是,為何她突然就失了記憶了呢?不過,幸好,她沒有忘掉我們。”
“此事便這么辦吧。”慕云澤對羅光透道,“此前雖然我們與湫雨軒的其他伙計們都是說小魚兒身體不適告假,不過,昨夜出去幫忙找人的那幾個伙計,你還是跟他們交待一番,莫要跟小魚兒提些不相干的事來。”
“知道了。”羅光透道。
慕云澤和羅光透欣喜的發現,他們那個愛笑主意又多的小魚兒回來了。湫雨軒又開始推出不少新菜式,原來的藥膳方子也越做越廣,現在不僅是那些女眷預訂美容藥膳,便是家里的老爺也紛紛預訂起養生的藥膳。一時間,湫雨軒外送的單子的生意都快超過店里的生意了。
附近的閑散勞動力也紛紛與湫雨軒簽了約,干起了跑腿的活計。這湫雨軒的生意好了,那些跑腿的銀子也賺得多了,皆大歡喜。
羅光透與柳清音的婚事也終于提上了日程,江晚梅甚是滿意這門親事,找人合過八字后,便將日子定在了八月十六日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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