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舞神色微變,又立刻恢復正常,笑道:“也罷。”
柳清溪果然是不擅飲,方才幾杯果酒下肚,已是面紅耳赤了。
慕云澤便喚了下人將他扶到廂房休息。
酒過三巡,洛溪舞起身更衣,回來后說道:“方才我見柳公子房中似有動靜,不知是否身體不適,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要不我去瞧一下吧。”慕云澤說著便要起身。此時,洛溪舞突然“哎呀”一聲。
慕云澤慌忙扶住她,關切問道:“怎么了?可是身子有何不適?”
洛溪舞面露憂色,道:“許是今晨起得早了些,有些著涼了,現腹中有些疼痛。無妨,我回屋休息下便好了。”
”慕大哥,你還是先扶洛姐姐回去休息吧。“鹿夢魚站起來,說道,“溪哥哥以前喝醉了都是我照顧的。還是我去看一眼吧。”
“也罷。”慕云澤道。
慕云澤扶洛溪舞走了一小段路,洛溪舞突然停了下來,說道:“云哥哥,要不你幫我喚芷蘭過來吧。”
“怎么了?”慕云澤有些不解道,“馬上就快到你的廂房了。”
洛溪舞有些羞赫的說道:”是這樣的,有些女兒家的事,云哥哥不太方便幫忙,還是勞煩云哥哥幫我喚芷蘭過來吧。”
“那我先扶你回房再說吧。”慕云澤道。
“不必了。就這么點路,我自個兒回去便好。”洛溪舞柔聲道。
“那,好吧。”慕云澤道。
“溪哥哥,你在里面嗎?”鹿夢魚輕敲了下門。突然,里面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溪哥哥!”鹿夢魚趕緊推門進去,只見柳清溪倒在地上,面紅耳赤,似是十分難受的模樣。
“溪哥哥,你這是怎么了?”鹿夢魚趕緊過去扶他。柳清溪見是她,卻將她一把推開,啞聲道:“你快走!”
“溪哥哥,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讓我幫你瞧瞧吧。”鹿夢魚伸手便要去把他的脈。
微涼的手指一觸碰到柳清溪略帶灼熱的肌膚,他微微顫抖了一下,如同被燙著了一般迅速甩開她的手。
“別過來。”柳清溪有些慌亂的退后了幾步。
“是我,小魚兒,溪哥哥,你不認得我了嗎?”鹿夢魚有些不解,這溪哥哥難不成是醉糊涂了。
鹿夢魚靠近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溪哥哥,你的臉好燙。你是不是生病了?”
“小魚兒,小魚兒,我好難受。”柳清溪突然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只見他臉越來越紅,呼吸越發沉重,眼神卻越發迷離。
這到底是什么急癥,以前從未曾見過類似癥狀。鹿夢魚心中有些焦急,不行,還是讓慕大哥去找個大夫過來給溪哥哥瞧瞧吧。
鹿夢魚正起身要走,突然聽到門那里“咔”的一聲。她趕緊走到門邊,用力想推開門,卻發現門似乎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是誰?誰在外面?”鹿夢魚大喊道,“快把門打開。”
門外始終無人應答。
“小魚兒,小魚兒,我好熱,好熱。”柳清溪似乎越來越難受。
鹿夢魚趕緊過去扶起他,慢慢將他扶到榻上坐下。
“好熱,好熱。”柳清溪剛一上榻,便不斷撥拉自己的外袍,試圖將外袍脫下。
“溪哥哥,你別這樣,這樣你會著涼的。”鹿夢魚趕緊手忙腳亂幫他將外袍穿回去,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的脖頸,柳清溪又是一陣顫栗。
“小魚兒,你的手涼涼的,好舒服。”柳清溪神志似有些渙散,一把將她的手抓住,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囈語道,“好舒服。”
“溪哥哥,你到底怎么了?”鹿夢魚見他一副失了神志的樣子,已經快哭出來了。
“小魚兒,我想,我想——”柳清溪眼神漸漸迷離,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得厲害,像是體內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他想把那火釋放出來,釋放出來他就不那么難受了。
“小魚兒,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柳清溪嘴里喃喃道,邊說著,雙手下意識的用力拉扯著她的衣領,瞬時,鹿夢魚的香肩半露了出來。
“溪哥哥,你別這樣。”鹿夢魚大駭,趕緊甩開他的手,后退了幾步。她慌亂的將衣領拉了回去,眼里滿是驚詫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柳清溪。
“小魚兒,你別離開我。”柳清溪猛地站起,上前,想要繼續拉扯她。
只聽得突然“啪”的一聲脆響,鹿夢魚情急之下甩了柳清溪一個耳光,然后迅速退開,躲得遠遠的。
看到柳清溪似乎又要上前,鹿夢魚慌忙又退了幾步,此刻她已退到了墻角,退無可退了。
“溪哥哥,你莫要再過來了,我害怕。”鹿夢魚聲音有些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