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莫要再說了。快吃菜吧,要不都涼了。”空空說道。
時云破頓時無語,心道:罷了,以后找機會和她說清楚,再要回來吧。
空空見他不再追討靈犀珠,心中暗喜。靈犀珠在小魚兒身上,這樣自己不在小魚兒身邊,他日若是她真的遇到什么危險,我便可以去救她了。這樣,我也安心些。那個小丫頭看著聰明,卻太過心善,太容易被騙。
除夕宴結束后,從湫雨軒出來,已是亥時了。
鹿夢魚和葉雪茹坐上馬車,正欲離開,此時,鹿夢魚突然聽到后面似乎有馬車的聲音,她掀開簾子一看,只見后面停下一輛馬車,下來一個戴著面紗斗笠的姑娘,一襲紫衣,身影有些熟悉。只見那姑娘對馬車夫說了幾句話,那馬車便離開了。那姑娘則徑直向湫雨軒的方向走去。
“那個是洛姑娘嗎?”鹿夢魚驚訝道,“這么晚了,她怎么會來這里。”
“誰是洛姑娘?”葉雪茹疑惑道。
“沒什么。”鹿夢魚道,“許是我看錯了。”
待湫雨軒里所有人都盡數離開后,慕云澤與羅光透正欲一起離開。
此時突然有人在他們身后叫道:“云哥哥!”
他二人轉身一看,一個頭戴面紗斗笠身穿紫色斗蓬的女子就站在不遠處。
“洛溪舞?”羅光透道,“是來找你的吧。”
那女子漸漸走近,雖說隔著一層面紗,但他二人都已確定是洛溪舞無疑了。
“她這么晚來找你,想來是有話要對你說,我便先走了。”羅光透對洛溪舞點了點頭,便自顧自上了備好的馬車,快速對車夫說道,“我們先走。”
馬車夫一臉疑惑道:“不等慕當家了嗎?”
羅光透干脆道:“不等了,他佳人有約,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走吧。”
還沒等慕云澤反應過來,馬車已飛奔而去。
“羅光透!”慕云澤在后面叫道,羅光透卻充耳不聞。
這可惡的家伙,實在太不仗義了。慕云澤在心里罵道。
“云哥哥。”洛溪舞柔聲道。
“洛姑娘。”慕云澤客氣道,“這么晚了,你怎么獨自一個出來了?你的貼身丫頭沒跟著你嗎?”
“云哥哥。”洛溪舞突然貼近他。此時慕云澤聞到一股酒氣,這洛溪舞難不成是喝醉了后自己跑出來的。
“你喝酒了?”慕云澤嘆了口氣,溫聲道。
“云哥哥。”洛溪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嬌聲道,“你為何就是不肯見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嗎?為什么我跟你解釋了那么多遍,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難道你不相信我對你的真心嗎?”
慕云澤輕輕拿開她的手,下意識的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沒人,這才松了口氣。
他淡聲道:“洛姑娘你喝醉了,我還是叫人送你回去吧。”
“我沒醉。”洛溪舞惱怒道,“我才來,你就要趕我走,我不走。”
“洛姑娘。”慕云澤無奈道,“天色已晚,你一個姑娘家在街上不安全。”
“我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洛溪舞又伸手過來挽住他的手臂,嬉笑道,“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
慕云澤再次拿開她的手,鄭重道:“洛姑娘誤會了,我對你早就沒有舊情了,洛姑娘也不要自困了。”
洛溪舞用力甩了一下手,惱怒道:“不要叫我洛姑娘,我要你還和從前一般,喚我小舞!”因她一時動作太大,身子踉蹌了一下,此時一陣風吹過,吹開了斗笠上的面紗,露出一張絕美柔媚的臉,只見她面色緋紅,眼神有些迷離,想來是喝了不少酒才出門的。
“洛姑娘。”慕云澤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洛姑娘,叫小舞。”洛溪舞不滿道。
罷了,還是不要和一個喝醉酒的人計較。慕云澤無奈道:“你喝醉了,我還是讓人送你回去吧。”
洛溪舞突然上前緊緊抱住他,迷迷糊糊道:“云哥哥,你相信我,我當年和二皇子訂親真的是被逼的,我心里是不愿的。所以我后來才裝病,故意拖延婚事。我心中想嫁之人,一直以來就只有你一個,沒有旁人,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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