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澤見她說話已是含糊不清,便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了,那我送你回去吧,好不好。”
“不要,我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的事告訴你,當年若非我一心想嫁給你,我們洛家也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洛溪舞又哭又笑道,“當今皇上說話不算數,他明明答應我只要我助他奪得皇位,他便饒過我們一家的。全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慕云澤聞,大吃一驚,當年二皇子呼聲遠比大皇子高,背后又有當朝丞相支持,后來也不知做了何事,竟被先皇無故下旨斥責,徹底失了圣心,導致最后奪嫡失敗。難道此事竟跟洛溪舞有關?
茲事體大,此事若是讓有心人聽了去,怕是后果不堪設想,更何況洛溪舞此刻已是半醉半醒,明日若是醒來,怕是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罷了,還是先將她安置下吧。這幾日湫雨軒正好休業,明日也不會有人來,便先安置在湫雨軒吧。
想到這,慕云澤便將洛溪舞扶回湫雨軒,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廂房睡下。
半個時辰后,車夫將馬車停在湫雨軒門口。
慕云澤將洛溪舞扶上馬車,對車夫說道:“送她到星月樓。”
馬車夫略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那位戴著面紗斗笠的姑娘,道:“是。”
“云哥哥。”洛溪舞見他并不上來,柔聲道,“你不送我回去嗎?”
慕云澤淡淡道:“我今日還有些事,你先回去吧。”
“哦。”洛溪舞眼里滿是失望,忍不住眼眶微微泛紅,她輕抿了下嘴唇,片刻,微笑著柔聲道,“知道了。”
回到星月樓,因為她徹夜未歸,云痕香以為她失蹤了,整個星月樓已經亂成一團了。若是今早她再不回來,云痕香怕是就要去報官了。
“小姐,你昨晚去哪了?”芷蘭看見洛溪舞立刻沖了上去,緊緊抱住她,邊哭邊說道,“芷蘭都快急死了。”
“我沒事,只是有些乏了。”洛溪舞沒精打采道,“我要沐浴一下,芷蘭你去幫我準備一下吧。”
“好。”芷蘭抹了抹眼淚道,“我就去準備。”
五日后。
“今日云哥哥可有來星月樓?”洛溪舞見芷蘭進來便急切的問道。
“沒有,小姐。”芷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慕公子真的有答應為你贖身嗎?這都幾日了,你日日這樣盼著,他卻一個人影也沒見著。”
洛溪舞的眼里頓時變得黯淡無光,沒了神采,喃喃道:”怎么會,他那日分明親口說原諒我了,往事他已不再計較,為什么還是不肯來贖我?”
“小姐,你也別太難過了。”芷蘭安慰道,“也有可能慕公子是被什么事給耽擱了,一時走不開罷了,待他得空了,他定會來找你的。”
“真的嗎?”洛溪舞失魂落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