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語氣堅定,眼神冷酷,“那林玄,必死無……”
他“疑”字還沒說出口,馬車就突然急剎,差點將云承和云鎮庭給甩出去。
穩定身體的云承掀開車簾,怒罵道:“狗奴才,你活膩了!”
車夫一動不動地坐在車頭。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云承怒斥道。
車夫還是一不發地坐著。
云承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輕輕地碰了一下車夫,車夫的腦袋直接從脖子上滾落,切面光滑如鏡,在月光下反射著駭人的寒芒。
云承大吃一驚,立刻把車廂內的護衛叫出來,五人一同下車,將馬車保護在中央。
“什么人,膽敢攔本座的馬車,活膩了!”云承吼道。
隨著草叢中一陣響動,一道道人影閃現。
只是一瞬間,周圍便站滿了身穿玄甲的人。
他們頭戴斗笠,腰間斜插佩劍,單手按在劍柄之上,微微頷首,陰影罩住了他們的上半身,那隨意卻帶著威脅的站姿,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黑甲?”云承大吃一驚,“林府的黑甲軍?”
一名身披玄甲,甲胄造型明顯不同于普通士兵的人走了出來。
他手持橫刀,斜指地面,刀面上熱血未干,緩緩滴落。
只見他橫持刀刃,豎起左臂,將刀刃緩緩擦過臂彎,把刀刃上的血跡慢慢擦干。
“林府禁軍領隊玄冥,見過云大公子。”
云承眉頭一皺,叱道:“既然知道本座是誰,還敢攔本座的馬車,活膩了嗎?”
玄冥道:“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捉拿叛逃之人,希望云大公子不要知法犯法。
“身為大慶臣子,在關乎國法的大是大非面前,要能做到大義滅親。”
云承聽后,哈哈大笑起來。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陛下嗎?”云承眼神一凜,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他可不相信是皇帝讓他們來攔截的,畢竟,他能救出云鎮庭,乃是皇帝默許。
云承雖多年在外歷練,但他與皇室的聯系從未斷絕過。
甚至可以說,即便在大慶王朝之外,他也依然在為皇室做事。
所以,他相當于是大慶皇室在外養的狗,皇帝是絕不可能派人攔他的。
玄冥平靜地回答道:“奉鎮北王之命。”
“林江仙?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新鎮北王。”
“林玄?新鎮北王?他也配!”
此話一出,所有黑甲軍拔出腰間佩劍。
玄冥冷冷地說道:“云大公子,請讓開,我們只誅殺叛逃者,無關人等,請速速退去。”
云承看了一眼車廂,怒道:“你什么東西,也配讓本座退下?
“陛下都沒說捉拿我們,你一個小小的禁軍領隊,哪來的資格捉拿我爹?!”
玄冥依然冷漠,道:“讓開,否則,一并誅殺。”
云承冷冰冰地看著他們,突然,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會兒,林玄讓你們來這等我們的?他怎么知道我們會路過這?”云承驚訝地問道。
今晚的行動,除了朝廷內打點好的關系外,沒人知道他們的行動路線,就連他妹妹云曦玥都不知道。
他林玄,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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