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料事如神,豈是你等可以揣測的?”玄冥依然語氣冰冷,正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陰森,“云承,讓,還是不讓?”
“不讓!”云承惡狠狠地說道,“想傷我爹,你們也配!”
“那便只能將你一同解決了。”玄冥說罷,忽然化作一道黑影,隨后,其他黑甲軍也一擁而上。
兩方人馬瞬間混作一團,廝殺起來。
云承帶來的四名護衛均在地玄境,但黑甲軍作為林府的底蘊,實力更是不俗。
只見叢林中人影攢動,幾個回合下來,四名護衛便被盡數消滅。
此時此刻,馬車前,便只剩下了云承。
黑甲軍慢慢地靠近,云承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忽然,他發出了一陣陰森的笑聲。
玄冥眉頭一皺,沒有跟他廢話,直接命令手下一起上。
結果,正當黑甲軍打算一擁而上之時,那四名護衛的尸體卻突然站了起來。
這一幕,驚得黑甲軍接連后退。
玄冥面色凝重,道:“沒死?”
但當四名護衛抬起頭時,冰冷的月光照在了他們的臉上,那僵硬的五官,那毫無生氣的眼神,分明在說,他們已經死了。
可既然死了,為何能站起?
正當玄冥等人面露疑惑之時,那云承卻突然一掌拍在了一名護衛的頭頂上。
只見那名護衛的身體急速抽搐,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
隨著抽搐越來越快,護衛的身體也愈發膨脹。
最后,在“砰”的一聲悶響中,護衛的身體轟然炸裂,化作血霧。
而一條晶瑩剔透的脊柱,竟完好無損的懸浮在半空。
云承單手握住脊椎骨,其余的骨頭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紛紛朝著脊椎匯聚。
隨即,整條脊椎化作一把脊骨劍,被云承握在了手中。
這一幕驚呆了黑甲軍,縱使他們見多識廣,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招式。
別說是他們了,即便是活了兩世的林玄,也沒見過這種武功。
當脊骨劍出鞘的那一刻,云承的氣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股黑氣從他的體內涌出,整片天地瞬間變得漆黑無比,連月光都被烏云遮蔽。
隨即,云承突然消失在原地,整片森林中,回蕩起廝殺聲與慘叫聲。
……
此時此刻,皇城外。
“你真的把國舅爺殺了?”洛傾雪驚得花容失色,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玄,“你瘋了?明天就是繼任大典,屆時皇親國戚都會到場,你殺了皇后的弟弟,你該怎么跟陛下解釋?”
林玄道:“所以,我需要你幫我。”
“我?我只是一介女流,如何幫得了你?”洛傾雪說道。
林玄道:“你不只是一介女流,你還是左相之女。”
洛傾雪嘆息了一聲,道:“可我爹在朝中早已不得勢,陛下削權,將所有權力高度集中于自己手中,大大加強了中央集權,甚至還有人說,陛下要廢除丞相。”
林玄道:“如果皇帝真的想廢丞相,他早就廢了,現在沒廢,只能說明左右相余威尚在。
“如果不趁著這個時候做點什么,等真的到了廢相那天,一切都來不及了。”
洛傾雪嘆了口氣,道:“只是我爹一個人的話,怕是……”
“不只有你爹,還有右相。”林玄說道。
洛傾雪吃了一驚,道:“右相也愿意幫你?”
“右相素來與先父交好,他自然會幫我。”林玄道。
洛傾雪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眼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