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雪支起下巴,望著窗外,眼底閃過一抹羞赧與糾結。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那些想法過于傷風敗俗,可在內心深處,她卻又對林玄有一絲期待。
她不想做出那些傷風敗俗的事情來,她的家風與教養不允許她這么做。
可是,她卻又希望林玄能打破她的防御,逼著她墜入這欲望的海。
她需要一個借口,一個放縱自己的借口,一個不會愧對自己內心道德的借口。
那就是:我不想那樣,都是他強迫的。
每每想到此處,洛傾雪的俏臉便再度變得潮紅起來。
……
皇帝寢宮。
蕭戰走了進去,欠身叩首。
“兒臣拜見父皇。”蕭戰道。
皇帝端坐在椅子上,一身杏黃色的龍袍熠熠生輝。
他單手托著下巴,頭上戴著冕冠,冕冠前的旒簾垂下來遮住龍顏,讓人難以窺其全貌。
大慶的皇帝向來如此,即便是不上朝的時候,也從不摘下冕冠,除非是就寢的時候。
因此,即便是親生兒子,也未曾見過皇帝的全貌。
砰!
皇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蕭戰嚇得一哆嗦,不解地看著皇帝。
“你去鎮北王府了?”皇帝質問道。
蕭戰心中一顫,低著頭回應道:“是……”
“誰允許你去的!”皇帝勃然大怒,“簡直混賬!”
蕭戰不解,道:“父皇,兒臣只是去拜謁一下鎮北王世子而已……”
“拜謁,還是搗亂?”
皇帝哼了一聲,將一份奏折甩到了蕭戰臉上,“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蕭戰顫抖著捧起那份奏折,卻見上面寫的居然全是對自己去鎮北王府搗亂,損害皇家威嚴,有辱皇家作風的彈劾。
他萬萬沒想到,這件事過去才沒幾天,居然馬上就有人彈劾自己了。
皇帝破口大罵:“你身為皇子,居然大庭廣眾之下跟其他女人你儂我儂,甚至為了那女子對鎮北王世子大打出手,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已與左相之女成親,你現在的這種做法,讓朕如何跟左相交代?”
蕭戰跪在地上,顫抖不已。
他也知道這么做不對,但是他氣啊!他氣不過啊!
憑什么林玄那個廢物能擁有云曦玥,還敢欺負她?
甚至是連自己去了他都不給面子,當著云曦玥的面打他的臉。
林玄這種廢物,怎么配跟他這個皇子相比?
林玄應該跪下,應該俯首稱臣,應該自慚形穢才對!
可他卻沒有!他憑什么!
“鎮北王之名早已威震天下,朕本想借著鎮北王戰死一事收回鎮北王的兵權和北王刀,結果你去鎮北王府那么一鬧,朕還怎么收兵權!”皇帝怒道。
蕭戰額頭點地,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旁的太監總管說道:“陛下,奴才倒是有個主意。”
“說。”皇帝按了按太陽穴。
太監總管道:“陛下現在苦惱的,無非是鎮北王的兵權與林家的黑甲軍,所以想找機會收回兵權,解散黑甲軍。
“但是,或許我們不必親自去收兵權,只需稍稍用點計謀,就能讓林玄自己把兵權雙手奉上,順便,自己解散黑甲軍。”
聽到太監總管這么說,皇帝眉頭一皺,問道:“讓他自己奉上兵權,解散黑甲軍?你把林玄當傻b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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