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總管道:“那林玄到底還只是個孩子,論心計,論城府,自然不是陛下的對手,陛下只需這樣……”
他湊到皇帝身邊,低聲耳語起來。
皇帝聽后,嘴角上揚,道:“有意思,那便按你說的去辦。”
“是。”太監總管欠身。
蕭戰悄悄地抬頭,道:“父皇,這件事讓兒臣去辦吧,兒臣想要將功補過。”
“想將功補過,還是想公報私仇?”皇帝一眼就看穿了蕭戰的心思。
蕭戰心里咯噔一下,立馬把頭低下。
皇帝哼了一聲,道:“這些日子,你就先留在宮中,哪也別去了。”
蕭戰心頭又是一顫。
父皇這是把我禁足了?
“可是父皇,這件事是我惹的,不該是我去辦嗎?”蕭戰囁嚅道。
皇帝道:“此次事件,最生氣的當屬左相,朕覺得,理應讓左相來安排最為穩妥。”
見皇帝這么說,蕭戰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好閉嘴。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洛傾雪那邊,而前往鎮北王府的人選,也落在了洛傾雪頭上。
“什么?讓我去鎮北王府?”洛傾雪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傳消息的太監。
“左相是這么安排的。”小太監說道。
一想到自己要去鎮北王府見到林玄那個無賴,洛傾雪的心情就變得無比復雜。
僅僅只是想到那個名字,她都會心跳加速。
畢竟,那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那種強烈的男人氣息,就像是美酒一般讓她陶醉。
將消息傳達之后,小太監便離開了。
洛傾雪看著桌子上的那封密函,心情愈發糾結起來。
……
納蘭家。
林玄在納蘭清寒的帶領下坐進了大堂。
這不是林玄第一次來,而且,上次林玄來的時候還用魂力勘探過整個納蘭府,因此,對于納蘭府的布局,林玄早已爛熟于心。
“你先坐會,我回趟房間。”納蘭清寒道。
“我去一趟瀟湘上人的房間。”林玄說道。
納蘭清寒點了點頭,道:“去吧,當心點,我怕瀟湘上人設了什么陷阱。”
林玄笑了笑,道:“瀟湘上人已經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死了?”納蘭清寒吃了一驚,“真的假的?”
“意識銷了,魂力散了,難道還不算死嗎?無非是身體還完整罷了。”林玄說道。
納蘭清寒不解地說道:“他是魂修,魂力應該很強才對,怎么會被人打散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林玄簡意賅地解釋道。
納蘭清寒疑惑地看著林玄,心想:這林玄也是懂一些魂技的,難不成,是他將瀟湘上人的魂力打散的?
可轉念一想,納蘭清寒又覺得不可能。
這不可能呀!林玄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孩子,就算打娘胎里修煉魂力,也不可能媲美瀟湘上人啊!
那瀟湘上人的魂力是怎么被打散的呢?
納蘭清寒對林玄的好奇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你盯著我看啥?”林玄問道。
納蘭清寒回過神來,倉皇地轉移視線,紅著臉說道:“誰看你了?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