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蔲看著調皮搗蛋,但她心里有這么一處柔軟的地方愿意為信任的人毫無保留地敞開,望著姚淮杉的眼神真誠又明亮。
姚淮杉被她這番善解人意的話說得心頭一暖,隨即感到無地自容起來,伸手將她攬進懷里,低聲說:“誰讓你跟著吃苦了?有我在,以后的每天都是好日子。”
他的柔聲寬慰讓舒蔲莫名感到心猿意馬,同時仿佛眼前豁然開朗。
兩人就這樣膩膩歪歪地相擁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手。
姚淮杉輕聲細語地說:“明
天看你的傷好得怎么樣,我們再做打算。”
舒蔲贊同地點點頭,冷不丁問:“你今晚準備睡哪?我腳受傷了,行動不方便,半夜從床上滾下來了怎么辦?多無助啊。你能放心我一個人睡嗎?”
說著她嬌俏地眨眨眼,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她對姚淮杉的覬覦是鍥而不舍的。
之前被他嚴詞拒絕了不要緊。
她堅信只要軟磨硬泡,總有一天他會答應的。
況且他現在看自己的眼神變了,她能由此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情感變化,料定了他的口風會因此松動。
他們的關系遲早要到那一步。
她需要做的,就是在專心致志地搞事業前先把他搞定。
青春有限,人生苦短,春宵一夜值千金。
她從來沒有一刻認同過姚淮杉那套古板的理論,逮住一點機會都要嘗試著引誘他。
可惜姚淮杉過于克己復禮,饒是她暗示得這樣明顯他也不上鉤,轉而隱忍冷靜地說:“我今晚睡沙發吧,離你的房間近一點。你半夜要是有什么事我也能及時照顧你。”
睡沙發?
虧他想得出來。
舒蔲嫌他不識抬舉,負氣嬌嗔道:“這么大的床你不睡,非要去睡硬邦邦的沙發,那你以后都睡沙發好了,不用再睡床了。”
姚淮杉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卻又不知道如何應對,沉默地頓在了原地,倒也沒有被她的暴躁激怒,半晌終于邁出了里程碑式的一步,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舒蔲感覺到身后驟然傳來的滾燙溫度,整個人僵了一瞬。
姚淮杉的手臂環在她腰間,讓她清晰地感知到他灼熱的體溫漸漸傳遞過來。
她的呼吸亂了節奏,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舒蔲偏過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月光下,他的眼神比平時更深邃動人。
四目相對時,她故意放軟了聲音:“哥哥,親親我。”
姚淮杉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動作。
舒蔲察覺到他內心的動搖,趁勝追擊。
她雙手攀上他的肩膀,似攻城略地般一寸寸推進,隨后仰起臉認真看著他說:“哥哥,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已經成年了,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你還有什么顧慮?”
姚淮杉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內心無比掙扎。
他盯著舒蔲仰起的臉,月光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她的眼睛清亮攝人,有少女的嬌羞,也透露出些許陰柔嫵媚。
“舒蔲。”他的聲音有些啞,“你這是在逼我。”
“舒蔲。”他的聲音有些啞,“你這是在逼我。”
他實在不想越過那道雷池。
舒蔲踮起腳尖,離他更近了些許,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怎么就逼你了?我們難道不是你情我愿?你答應了做我男朋友,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哥哥就有什么不同。”
姚淮杉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一向果決的眼神里出現了猶豫。
舒蔲見他不說話,索性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嬌嗔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你同意親我了。或者,你想讓我親你?”
“別鬧。”姚淮杉的聲線發沉,神經更是緊繃。
“我沒鬧。”舒蔲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哥哥,你就說你同不同意。總不能是我一廂情愿。”
她說著大著膽子伸出手,準備撫摸他的頭。
男人的頭,等同于女人的腰。
“不要動。”他低聲呵斥。
舒蔲手上的侵略卻沒有停,柔軟的掌心和他略微扎人的發梢相觸。
這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頭發,原來是這個觸覺。
“哥哥,你都摸了我那么多次了,我摸你一次怎么了?”
她這話有歧義,把摸頭說得令人浮想聯翩。
姚淮杉心里那根緊繃的弦終于斷了,忍無可忍地低下頭,以唇封緘。
舒蔲被堵得“嗚”了一聲,隨即閉上眼睛回應他。
她的動作生疏而笨拙,只知道本能地貼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