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莫若母。
要不是姚淮杉搬出戒尺震懾她,她真差點和他吵起來。
跟家里人交代完行蹤,也算完成了姚淮杉布置給她的任務。
掛斷電話后,舒蔲長舒了一口氣。
姚淮杉見她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問:“不就是給家里打通電話,至于這么緊張嗎?”
“至于!”舒蔲反駁完,見他望著自己,便不想再說別的了。
她今天已經解釋的夠多了。
姚淮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想好去哪了嗎?”
說到這個舒蔲可就不困了,立刻在手機上刷旅游攻略,瀏覽了一會兒頁面,舉起手機問姚淮杉對她選定的旅行目的地有無意見:“三亞怎么樣?”
姚淮杉不以為意:“說了你定就好。”
舒蔲沒想到他竟百依百順,不禁在心里打起算盤,佯裝隨意地問:“訂什么樣的酒店也是我說了算嗎?”
姚淮杉正在收拾茶幾上凌亂的學習資料,頭也不抬地說:“對,你看著辦。”
舒蔲頓時喜笑顏開,偷摸在搜索欄里輸入“三□□侶主題酒店”。
搜索結果一出來,果不其然彈出各種令她滿意的展示圖。
舒蔲做賊心虛地偷瞄了姚淮杉一眼,見他正專注地收拾家里,這才放心大膽地點進去看詳情。
海景大床房配備按摩浴缸和觀景陽臺,舒蔲越看越滿意。
姚淮杉見她的表情似乎存有貓膩,敏銳地問她:“看上哪家酒店了?”
說著便朝她走過來,伸出手,“給我看看。”
舒蔲坦坦蕩蕩地遞過去。
房型倒是沒有什么問題,關鍵是她只想訂大床房,看的也是只有一張床的房間。
姚淮杉看了以后問她:“看好了嗎?”
舒蔲羞赧地點點頭。
于是他二話不說下了單,訂的卻是上下兩層的別墅套房。
舒蔲連忙批判他有錢沒處花,找茬時說漏了嘴,一不小心就說出了心里話:“為什么要訂這么大的房間?你還是要和我分房睡?”
姚淮杉波瀾不驚道:“之前跟你說過,我以為我們說好了。”
舒蔲當然沒忘,但她就是不甘心,妄圖趁虛而入。
她絞盡腦汁換了個說辭:“哥哥,我不是非要和你做什么,我就是想和你睡在一起。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特別沒有安全感。我爸媽從來不會哄我睡覺,也不會陪我。我小時候特別怕黑,晚上經常做噩夢,他們也不管。后來我就習慣了一個人,但其實我特別羨慕那些能和家人一起睡的小孩。你能滿足我的愿望嗎?”
她說得可憐兮兮,可和她剛才發自肺腑地控訴時用的壓根不是一個語氣,他知道她這是在賣慘,但也確實心軟。
舒蔲見他神色松動,趁熱打鐵:“我不是想逼你做什么,我就是想感受一下有人陪伴的感覺。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蓋兩床被子,互不侵犯。”
姚淮杉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終于嘆了口氣:“就這一次。”
舒蔲計謀得逞,瞬間眉開眼笑,諂媚地抱住他,撒著嬌說:“哥哥你最好了。”
姚淮杉嗤之以鼻:“你挨板子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我最狠心了。”
“誰說的?”舒蔲矢口否認,挑著眉說,“那她也太不識趣了,合該再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姚淮杉算是被她這副不講理的無賴樣弄得無話可說,重新回到正題上,做主完善了當天的行程。
舒蔲將下巴搭在他的肩窩,狀似無意地問:“哥哥,你會游泳嗎?”
姚淮杉“嗯”了一聲。
“那你教我。”舒蔲不容置喙地命令,“我一直想學,可惜沒人教。”
姚淮杉假想了一下她穿泳衣的性感模樣,耳根莫名紅了起來,故作鎮定地說:“到時候再說。”
舒蔲察覺到他的不自然,心中得意,故意湊近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哥哥,在想什么不該想的呀?”
姚淮杉面不改色地把她推開:“沒有。”
舒蔲眉飛色舞,也不拆穿他。
等著瞧吧,她的手段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