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這是個真了解她的。
蔣筱晴比宋稚薇急切多了,“嘖”了一聲:“別打岔,今天到底吃什么獨食了。”
舒蔲苦笑:“喝粥。”
“啊?”三個室友都愣了,“就喝粥?”
“對啊。”舒蔲捂著半邊臉說,“這不是牙疼嗎?只能吃清淡的。”
“牙疼關眼睛什么事,你眼睛怎么還紅了?你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長針眼了。”蔣筱晴敏銳地發現了異常。
舒蔲避重就輕:“我是好公民,又沒有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她說的點三個人都能t到,會意彎起唇角。
許曦一本正經地問:“去看醫生了嗎?”
“看了。”舒蔲從兜里掏出拆完包裝的藥,生動地回應,“藥在這里。”
誰知她掏藥的時候,把從酒店揣回來的薄荷糖也帶了出來。
薄荷糖“啪嗒”掉在地上,引起了宋稚薇的注意。
宋稚薇幫她撿起薄荷糖,不經意間看到了定制的薄荷糖上的字,當即不可思議地看向她問:“你跟你哥去酒店了?”
舒蔲頓時斜眼瞥向別處,作沉思狀。
這該怎么解釋才好呢?
要是別的個人問題,舒蔲就不解釋了。
可事關名譽,她不想讓人誤以為她私生活混亂,便不得不想方設法澄清。
首先,她表明態度:“我說我們在酒店什么也沒干,只是訂了個鐘點房休息而已,你們信嗎?”
三個人顯然不信。
舒蔲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承認了她和姚淮杉關系的特殊性。
“我和我哥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從第一次見到他,我就覺得他和別人不一樣。我小時候比較調皮,有點叛逆,和家里人的關系不怎么好,他就從中調解,修復我和父母之間的裂痕,現在我和家里人的關系好多了,不見面也不怎么吵架。要不是他,我現在的生活費都沒法找我的父母要,所以說他在我心里很重要。”
在談及家庭關系的時候,她沒有將家庭關系渲染得很糟糕。
因為姚淮杉跟她說過其中的門道,告訴過她在外人看來,她和父母是一體的,向人訴說原生家庭的不幸,非但不能收獲同情,還容易招來飛來橫禍。
一來是會讓人感覺自己不孝,二來是會讓人知道自己背后沒有靠山,欺負起來容易多了。
因此她把導致家庭不和的原因歸到自己身上,反倒能夠襯托出她的識大體。
這么一來,她就把自己和姚淮杉的淵源說清楚了,強調自己不是隨便和誰都能去酒店開房的,而且聽起來像是她的父母也知情。
舒蔲刪繁就簡,娓娓道來:“他當時在上大學,大學生創業,有個項目好像是必須要請教業內的專家,他就找到了我爺爺。那個時候我的成績并不好,又處在叛逆期,爸媽都拿我沒轍,我爺爺借機讓他來輔導我功課。”
“你成績不好?”三個室友不約而同地瞇起眼,“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都齊聚清華了別整這些。”
舒蔲也沒打算跟她們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一帶而過:“不說這個了,我撿重點的說,別打岔。反正我當時一身反骨,家里人都在為我的學習頭疼,只有他能理解我的想法和心事,引起了靈魂的共鳴,硬生生把我走一個走歪路的失足少女掰成了積極向上的奮進青年,可以說我能有今天多虧了他的扶持。”
“靈魂共鳴?”蔣筱晴意味深長地挑挑眉。
“你們這明擺著是早戀啊。”宋稚薇一臉壞笑。
“噓!”舒蔲豎起食指立在唇前,“只可意會,不可傳。”
蔣筱晴一副懂了的神情,冷不丁問:“既然你們這么合拍,為什么現在還在曖昧期,上了大學不是可以明目張膽地談戀愛了嗎?”
舒蔲不知道該怎么說,支支吾吾也沒能說得很明白,也不想將真正的緣由告訴其他人,不得不含糊其辭:“據他所說,是那個時候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項目最終沒做成,他面對我很尷尬,所以日漸疏遠了。我們也是今年暑假才重逢,剛找回一點從前的感覺,不想太倉促。”
“就算是久別重逢,關系沒有從前那么親密了,但有日前的基礎在,也不至于把戰線拉太長吧。我覺得你們很合適,可以談了。”宋稚薇說出自己想法后,精辟總結,“愛要大膽說出來!”
舒蔲擺擺手:“不行,我還不知道他的想法,萬一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以后,連現在的關系都維系不了了呢?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想太快更進一步。”
許曦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種事情不該女孩子主動嗎?怎么讓男方掌握主動權?”
舒蔲不禁玩起手指,心不在焉地說:“大概是因為我從小就是被他這樣管教長大的,對他的尊重超越了我自身的感受。”
“這樣不行,你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對他的感情。”蔣筱晴玲瓏通透,異常清醒,頭頭是道地剖析,“舒蔲,你沒把他只當哥,他也把你只當妹。你看,他又是送花又是送耳釘,還帶你去酒店,這哪里像對妹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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