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下手有分寸,不會真的打傷她,但每一下都讓她疼得眼淚直打轉。
她趴在姚淮杉腿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怕真的叫出來了,隔壁房間的人會聽見,那就太丟人了。
可疊加的疼痛對她這個脆皮來說分外難忍。
她抱緊姚淮杉的腿,整個人扭來扭去往他懷里鉆。
興許姚淮杉是放水了的,她不小心滑跪到地上,也只是被他輕而易舉地撈回去摁住,沒有讓她反復重來。
二十巴掌很快打完。
姚淮杉俯身問:“疼嗎?”
“疼。”舒蔲叫苦不迭。
“疼就收斂點,別三天兩頭皮癢欠揍,有什么要求正常說又不是不滿足你,作什么?”姚淮杉嚴正警告,“下次再拿自己的身體跟我鬧,我們就換戒尺,翻倍,動就重來,聽見沒有?”
舒蔲撅著嘴悶不吭聲。
姚淮杉見她沒動靜,手抵著她的臀逼著她說:“把我剛才說的話復述一遍。”
舒蔲甕聲甕氣地說:“你說我再拿身體跟你鬧,我們就換戒指,結婚,延期就另擇吉日。”
姚淮杉看著她這副調皮的模樣,既好氣又好笑。
訓都訓完了,也拿她沒別的辦法,只好嘆了口氣:“行了,去洗把臉,把藥吃了,然后我們去一家粥鋪吃粥,給你把身子好好調養調養,吃完送你回學校。”
舒蔲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這樣就完了?”
“不然呢,還想挨?你以為把你帶來就是為了打你一頓?”姚淮杉把她從腿上攆下去,“本來為了帶你出去玩特意制定了攻略,你這樣一病,攻略里的一半行程都得取消,干脆往后延算了。”
舒蔲一聽天都塌了,據理力爭:“可這不是我軍訓結訓的獎勵嗎?怎么能因為我上火就推遲?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姚淮杉面不改色,“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最后的結果是你自己選的,怪得了誰?”
舒蔲無以對。
短暫修整后,兩人下樓退房。
前臺小姐姐看著舒蔲紅腫的眼睛,趁姚淮杉不注意,悄悄用氣聲問她要不要報警。
舒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連忙尷尬地擺手說“不用”,再也不想和姚淮杉來酒店了。
離開酒店,姚淮杉帶她去了附近一家赫赫有名的粥鋪,舒蔲嫌吃粥清淡,要去打蘿卜咸菜,被姚淮杉阻止:“你現在不能吃辛辣重口的東西,老實喝粥。”
舒蔲頓時覺得人生灰暗,兩害相權取其輕,試探性地問:“哥哥,我點個肉粥行嗎?”
“可以。”姚淮杉到底是沒管她管太嚴。
舒蔲松了口氣。
不吃重油重鹽的東西也罷,至少還能吃到肉。
服務員端上來兩碗粥,舒蔲小心翼翼地喝著,盡量避開腫痛的牙齦。
姚淮杉在對面看著她,突然有了一個保準能治住她的想法:“以后要是再不聽話,我們換個懲罰好了。”
舒蔲一聽喜不自勝:“好哇好哇,只要不打屁股什么都行。”
“罰你一個月只能喝粥。”姚
淮杉淡淡宣布。
舒蔲素來無肉不歡,聞瞬間改口:“那還是揍我一頓吧,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姚淮杉忍俊不禁:“回去記得按時吃藥,這幾天注意飲食。要是還不見好,就再去醫院看看,想讓我陪說一聲。”
“嗯!”舒蔲吃得津津有味,嫌他啰嗦,不愿再聽他囑托。
有了昨晚的美食分享,喝完粥回到宿舍,嗷嗷待哺的室友們立刻圍了上來:“怎么樣?今天你哥又請你吃什么好吃的了?牙疼也沒影響你發揮啊。”
舒蔲驚訝:“你們怎么知道我是和我哥出去了?”
她又沒把在校醫院見到姚淮杉的事告訴她們,怎么露的餡?
宋稚薇代表三個室友說:“你回來的時候嘴角都是翹著的,除了你哥,還有誰能讓你這么高興?”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