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吳夢恬恩將仇報,倒打一耙,卻沒有受到制裁,說明吳夢恬確實有些手段,否則就算在她這里通過值得詬病的方式勝了一局,在別人那里也會原形畢露,不得善終。
說明吳夢恬身上并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她能從對方身上學到許多油滑的人情世故,豐富她自身的閱歷。
她受到的并不全是壞的影響。
她想經過這次翻臉,吳夢恬多少會收斂一些。
反正她澄清的目的達到了,日后再給些體面,說不定吳夢恬反倒會領她的情。
姚淮杉見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溫聲說道:“行了,先去洗把臉,冷靜一下。晚餐想吃什么?”
既然他問了,舒蔲也不跟他客氣,張口就接:“反正不吃竹筍炒肉。”
姚淮杉心知她在陰陽自己,訓詁完畢也不跟她計較這些小事,反而覺得她這副傲嬌的模樣可愛。
在做飯之前,先把她拎去上藥,借機將她臀上淤青的腫塊都揉開。
揉傷環節又如一番酷烈的捶楚,疼得她哭爹喊娘,掙扎不休。
姚淮杉倒是氣定神閑,還有工夫嘲諷她:“看你下回還敢不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舒蔲當然敢怒不敢。
但他連訓帶哄,容她發泄了心中的怨氣,又掃除反省時的自責,還想通了日后怎么跟吳夢恬相處。
她心中舒暢,脾氣也好了很多,晚上吃得比平時多。
也不排除她哭著扛罰消耗了太多體力。
跟著姚淮杉回來一趟,除了要腫著屁股回學校,沒有其他煩惱。
她去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不少。
看著鏡子里略微有些憔悴的面容,她決定振作起來,堂堂正正和吳夢恬一較高下。
吃完晚餐,姚淮杉送她回學校的路上,她忽然想起什么,難為情地問:“哥哥,你昨晚是不是一晚上沒睡?”
姚淮杉頓了頓:“嗯,在想昨晚要是學校查寢,你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如果沒有查自然更好,查了的話就要補一些手續了。”
舒蔻沒想到善后這么麻煩,更為自己的沖動自慚形穢。
她知道這時候不能提供實際幫助沒有任何用處,便沒再繼續道歉。
在姚淮杉的車上,她打開了久未查看的微信,消息已經積了很多。
群里林微雨在問:“舒蔲去哪了?怎么典禮結束就不見人了?”
周詩涵回答:“不知道,我看她坐最后一排,出去得挺快的。”
吳夢恬沒說話。
隨后林微雨和周詩涵都和她私聊,說她倆沒完全信吳夢恬的話,以后還是要好好當室友。
相當于給了她和吳夢恬一個臺階下。
經姚淮杉提醒,她也害怕由于和吳夢恬鬧矛盾,因為消息閉塞錯過近期的重要通知,于是決定暫且和吳夢恬冰釋前嫌。
不過已經出現的裂痕是無法彌合的,今后相處起來肯定沒有腦海中想象的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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