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師要么覺得她不敬師長,故意搗亂,要么嫌她拖班級后腿,冷眼相待,從來沒人愿意花時間真正教她。
而姚淮杉不僅聰明,還懂得怎樣化繁為簡,教他的都是實實在在的技巧干貨,而且能舉一反三地運用到每一門學科。
導致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從未如此透徹的學過一門功課,仿佛之前都是白學的。
她似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瞬間醍醐灌頂。
不花一分錢就能學到貨真價實的東西,姚淮杉簡直對她有再造之恩。
舒蔲這下完全被他征服了。
姚淮杉陪她學到半夜,舒蔻打了個哈欠后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去洗澡吧。”姚淮杉收拾著桌上的習題冊,“洗完早點睡。”
舒蔻應了一聲,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熱水沖在身上,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洗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早晨被姚淮杉拍屁股的事,臉騰地紅了,忍不住轉過身對著鏡子照了照。
水蜜桃般光滑細嫩屁股蛋上干干凈凈,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奇怪,姚淮杉拿戒尺揍她的時候,她分明疼得幻想快要死掉了,眼下對著完好無損的柔嫩肌膚,她不由得發怔。
他確實說過不會對她下死手,心里有數,叫她不要擔心。
她還以為他那只是戰術說法罷了,誰知竟是真的嗎?
如果揍她不會留疤的話,那么想跟人控訴都沒門了。
這樣豈不是助長了姚淮杉的囂張氣焰,方便他隨時都能用這種令人羞恥又無實質性傷害的方式管教她?
她還要不要活了。
但她知道自己純屬口是心非。
她從小到大被舒寅生責罵過無數次,卻從來沒被這樣教養過。
姚淮杉的方式很奇怪,明明是在懲罰她,卻讓她覺得她被在乎著。
舒蔻搖了搖腦袋,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扯下姚淮杉給她準備的毛巾胡亂擦干頭發,換上睡衣走出浴室。
客廳里姚淮杉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她濕漉漉的頭發說:“頭發不擦干會頭疼的,過來我給你擦。”
“哦。”舒蔻乖乖走過去,彎腰湊到他身前。
姚淮杉仍然嫌不順手,將她拽到大腿上坐著,抓起她搭在頭頂的毛巾使勁搓了搓。
舒蔻感覺自己此刻就是一條可以隨意擺布的小型犬,在他手下扁圓任他搓。
“哥哥。”她小聲開口叫他。
“嗯?”姚淮杉當即應聲。
“你可不可以溫柔一點。”舒蔻鼓起勇氣問出這句話,怕被他拒絕,連忙補充道,“我是說給我擦頭發的動作。”
姚淮杉笑了笑,手中的動作依放和緩,沒再說什么。
舒蔲也不知道跟他說什么好,所以尷尬地保持著沉默。
“好了,去睡吧。”姚淮杉給她把頭發擦到九成干就攆她走。
舒蔻察覺到他有意轟她,傲嬌地哼了一聲,轉身往房間走。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俏皮地對他打了聲招呼:“哥哥晚安。”
姚淮杉被她機靈的模樣磨得沒脾氣,笑了一下:“晚安。”
舒蔻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捂住了臉。
她該不會就這么淪陷了吧。
她對姚淮杉的態度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感激或者敬畏了。
她開始期待他的夸獎,在意他的看法,甚至連他隨口說的一句話都能讓她高興半天。
她才十五歲,他都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