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晚了,生物鐘也不怎么起作用,兩個人都日上三竿了還沒起床。
事情就是在兩人毫無防備的時候發生的。
姚淮杉還在夢里,就被手機鈴聲吵醒,接起來一聽,是舒寅生的聲音。
“淮杉啊,我現在正好路過你們小區附近,有些技術細節想當面和你確認一下。”舒寅生的聲音聽起來很隨和。
姚淮杉聽了一驚,倏然睜開眼,一下就清醒了。
他記得自己上次無意中提過住址,沒想到舒寅生真的記住了。
要說這個時間還沒起床,舒寅生定會覺得他生活作息不規律、為人怠惰,印象必然不會好。
批評指教幾句算是輕的,不肯把女兒嫁給他就完了。
姚淮杉強行維持鎮定,語無倫次地敷衍了幾句。
本推脫說今天不方便,誰知昨晚他送幾個女孩回宿舍后車停的不是位置,被遠道而來的舒寅生看見了,知道他就在家里,誠懇地說道:“我不耽誤你多少時間,就是有兩個地方的細節必須當面和你商量才能說得清。合作嘛,就講個精誠。我們盡量十分鐘內結束好吧?”
他這么一說,完全斷絕了回旋的余地。
人要是做了虧心事,老天爺是必然不幫的。
這和直接“捉奸在床”也沒本質上的區別了。
姚淮杉沒經歷過這種事,見狀比平時任何時候都慌,險些亂了分寸,連忙應付幾句掛了舒寅生的電話,跑去客房叫舒蔻起床。
舒蔻昨晚喝了酒,睡得正香,喝的又不超量,舒服著呢,聽到他焦急的催促也不想起,哼哼唧唧地賴床,差點沒被他喊出起床氣。
姚淮杉一看,兩眼一黑。
這事是他理虧,總不能眼看著掩飾不住,把孩子揪起來揍醒吧?
平日里敦促她學習可以,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行。
他定了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氣,在舒蔻耳邊悠悠說了一句:“你爸來了。”
被夫妻倆支配的恐懼那是打小就在的,即便現在過上了舒心幸福的日子,刻在骨子里的血脈壓制是潛藏在心底的。
此一出,果不其然,沒過兩秒,縮在被窩里的舒蔻就有了反應,先是跟他一樣突然睜眼,隨后猛地挺起身子從床上彈了起來,大驚失色:“他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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